香港多元動力,今早在香港扶幼會許仲繩紀念學校,舉行多元族裔優秀學生獎學金頒獎典禮,向在香港公開考試中獲得優秀成績的非華裔學生頒發獎學金,鼓勵更多非華裔學生積極參加香港公開考試。 文字/攝影:美娜
Year: 2025
地政署昨日(10月16日)在牛池灣村發出通告要求居民遷出,今日記者到場採訪時發現仍然有少量居民未遷出,地政處通告最後遷出限期係11月28日,敬請牛池灣街坊留意。 文字/攝影:美娜
身為律師,我明白這個平台上的朋友們期待看到豐富的法律資訊,或是關於我個人的專業推廣。然而,對於律師而言,最大的挑戰往往來自於自身的客戶。有人說我的形象過於自信,但若一個專業人士缺乏適當的自信,那便是虛偽,而這絕非我的風格。 回歸正題,儘管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在心理學界備受挑戰,但數十年來,將其應用於人類現實的簡單分析,仍然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今天,我想以此為切入點,探討香港在爭取民主的道路上多次迷失方向的原因。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將人類需求劃分為由低至高的五個層次。首先是(1)生理需求,這是人類生存最基本的需求,包含食物、飲水、睡眠、呼吸等。當這些需求難以滿足時,人們的全部精力都會集中於尋求溫飽,難以顧及其他。當生理需求得到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2)安全需求,渴望安全、穩定、秩序,希望法律能保障權益,免受恐懼和焦慮的侵擾。這包括人身安全、財產安全、工作保障、健康保障等等。在社會動盪或缺乏法律保障的環境中,安全需求往往成為人們最關心的議題。在安全需求得到一定程度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3)社交需求,渴望愛、歸屬感、友情、親情等,希望能被接納、被愛、被尊重,並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更高一層的需求是(4)尊重需求,在社交需求得到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自尊、自信、成就、能力、獨立等,希望獲得別人的尊重和認可,並對自己有正面的評價。而位於金字塔頂端的是(5)自我實現需求,這是最高層次的需求,指的是充分發揮個人潛能、追求個人成長、實現人生價值的需求。自我實現者往往具有獨立、創造性、自主性等特質。 早前我曾提及,1960年代的香港仍然相當貧困,黑金時代直到1980年代才告終,全民教育則在1970年代才開始普及。香港經濟蓬勃發展的時代,大約始於1970年代左右。若將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套用於當時的香港,可以發現港人當時才剛滿足第一層——生理需求。要理解當時的社會狀況,我們必須回顧那段充滿挑戰的歷史。二戰後的香港百廢待興,大量內地移民湧入,社會資源極度匱乏。1960年代,香港的經濟結構主要以輕工業為主,工資水平普遍偏低,基層市民的生活十分艱苦。當時,香港的貪污問題十分嚴重,警察、政府官員與黑社會勾結,形成了龐大的利益集團,也就是所謂的「黑金時代」。 黑金時代對香港社會造成了深遠的影響。首先,貪污風氣盛行,嚴重損害了政府的公信力,市民對政府缺乏信任。其次,黑社會勢力坐大,社會治安惡化,市民生活在恐懼之中。此外,黑金交易也阻礙了經濟的健康發展,使資源無法得到合理的配置。在黑金時代,許多人為了生存,不得不鋌而走險,參與非法活動,這也加劇了社會的不穩定性。即使到了1970年代,香港經濟開始起飛,廉政公署成立打擊貪污,但黑金時代的影響仍然持續存在。當時社會的價值觀扭曲,許多人追求短期的物質利益,缺乏長遠的規劃和社會責任感。這也為日後香港社會的發展埋下了隱患。直到七十年代經濟開始起飛,廉政公署成立並大力打擊貪污,政府也開始推動社會福利和公共服務,港人才開始逐漸擺脫貧困和恐懼,追求更安穩的生活。 然而,在生活剛趨於安定之後不久,便迎來了中英談判,這無疑為剛開始滿足第二層——安全需求的人們,帶來了巨大的不安與不穩定感。香港人開始擔心1997年後的生活會否改變,財產會否受到保障,自由會否被剝奪。在安全需求尚未於社會健康地建立起來的情況下,大家對於前途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也直接影響了社會的穩定發展。許多家庭開始計劃移民,將子女送到國外接受教育,以求在動盪的局勢中為自己和家人尋求一條出路。這正是對安全需求極度渴求的表現。 90年代,當香港人仍在追求生活安穩之際,中國大陸則以改革開放的姿態,用經濟發展的誘惑吸引著香港商人。對於那些賺到錢的人來說,財富意味著可以選擇移民到自己理想的國家,尋求更安全、更穩定的生活環境,至於宗主國或祖國,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一堆數字罷了。這種現象也側面反映出當時香港社會普遍缺乏安全感,人們更傾向於將個人利益放在首位。 因此,進入千禧年代,儘管社會已經穩定發展了一段時間,但香港是否真正發展到第三層——社交需求了呢?或許有人認為2003年的百萬人上街遊行是一種進步。然而,我們若回顧當時的社會背景,便會發現遊行的導火線是經濟政策導致樓價大跌,以及政府對SARS疫情處理不當。這再次證明,當社會經濟或公共安全受到威脅時,人們仍然會優先關注自身的安全需求,而難以進一步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 那麼,2014年的雨傘運動和2019年的反修例運動呢?當建制派與泛民派壁壘分明,對香港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挑戰。在香港上一代沒有時間培養國際視野,年輕一代缺乏空間去認知中外歷史、了解左右政治意識形態、分析國際政治立場的情況下,他們便被迫面對獨裁政權藉由前民主政權遺留的工具,逐步剝奪自由的恐懼。時間、環境與局勢的限制,使得香港社會沒有足夠的時間成長,也讓社會在安全感的建立上,始終無法紮根。 2019年,香港人嘗試發起大三罷,但最終以失敗告終。許多人將失敗歸咎於缺乏工會的支持,因此無法像英美國家那樣成功地以罷工作為威脅。然而,事實上,在香港要發動罷工,並非一定要得到工會的支持。香港地域狹小,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便能產生巨大的力量。但為何最終未能成功?或許正因為當時的社會氛圍仍然瀰漫著不安全感,許多人擔心罷工會影響自身的工作和收入,因此難以真正投入其中。更令人惋惜的是,長期處於不安全感的環境下,香港社會也難以建立成熟的人際關係。這也解釋了為何香港人常常被批評為喜歡內鬥,難以團結一致。當人們感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往往會變得更加警惕和自我保護,難以建立信任和合作關係。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人們更容易為了爭奪資源而產生衝突和矛盾,導致內鬥不斷。這也是停留在安全需求層次的一個顯著表現。 我想強調的是,大家不應對自身的政治常識過於苛求,認為自己一定要明白所有事情。事實上,回顧香港的歷史,我們都還未真正於安全需求的層次上安定下來,許多方面都還在學習與進步之中。最重要的是要抱持著向上提升的心態,才能走得更遠。 試想,即使在2019年,許多人仍未意識到《中英聯合聲明》中英國所扮演的角色,不了解BNO護照的用途不僅僅是旅行。上一代甚至仍然認為英國不會理會香港,因此才會向一個從未有過民主的政權爭取民主。這也反映出當時香港社會普遍缺乏對國際政治和自身權益的認知,仍然停留在對安全需求的擔憂之中。 然而,如今已是2025年,許多港人已移居英國這個民主國家,但他們卻仍然向一個從未有過民主的國家大聲呼籲制裁,而不是重新調整腳步,向民主前宗主國尋求問題的解答。那麼,究竟是制裁中國能夠幫助仍然留在香港的香港人,還是與英國溝通清楚其歷史責任,在英屬香港族群尚未完全消失之前,盡可能地維護香港族群及文化的完整性,才是更為實際的做法呢?我們唯有正視自身所處的階段,才能找尋到更適合香港的出路。 或許你會問,這一切與你又有何關係?親愛的讀者,如果我們認為世界不夠好,請不要忘記,你和我也有份參與塑造了這個世界。我們並不完美,也無人能夠完美。因此,這個世界也必然存在著諸多不完美。但這並非意味著我們應該放棄努力。相反,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學習、反思、進步,盡可能地完善自我,同時也盡力去關懷和幫助身邊的人,讓我們的社會變得更加美好一點。唯有透過持續的學習與反思,我們才能突破自身局限,並共同構建一個更安全、更公平、更美好的社會。 正視過去,才能更好地展望未來。讓我們一起努力,超越安全感的束縛,以更成熟、更理性、更團結的姿態,共同構建一個更安全、更公平、更美好的社會。因為,一個更美好的香港,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參與,共同創造。...
國際培幼會聯同聖方濟各大學舉行聯合新聞發佈會,發佈首份全港性女性月經貧窮研究,亦都邀請咗葵涌劏房街坊會成員分享,住劏房對月經處理的影響。 文字/攝影:美娜
12年前今日2013年10月15日西九龍文化區空地出現一幕世紀會面,就係九巴安排1輛倫敦服役的雙層巴士與2輛九巴古典巴士丹拿A型烏嘴狗及亞比安單層巴士進行1日跨世紀會面,當日吸引大批巴士迷及香港市民到場拍攝見證這個歷史性時刻,九巴亦有安排傳媒採訪世紀會面的情況。 文字/資料圖片: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