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法律專業人士,凡事講求證據,理應崇尚實證科學,遠離怪力亂神。此乃許多人的固有認知。然而,何謂科學?科學,乃是一種系統性的探究,透過可檢驗的解釋與預測,構築並組織關於宇宙的知識體系。它與「套套邏輯」(循環論證)截然不同,後者以預設的結論作為前提,無法提供新的洞見或可驗證的資訊。盲目地斷定某些事物存在與否,皆可視為一種迷信。本人雖信奉密宗,然對其他宗教亦抱持開放態度;雖不盲信陰謀論,卻也將其納入思考分析的範疇。當我們企圖掙脫命運——亦可解作天生性格——的束縛時,首要之務,乃是將思維置於命運之中進行審視。 世越號、馬尼拉人質事件與大埔火災:一場社會病理的對比 大埔火災事件爆發後,我第一時間回想起香港上一次遭遇如此慘痛的災難,究為何時?不少人將此與嘉利大廈火災相提並論,因兩者性質相近。然而,我個人更傾向於與馬尼拉人質事件進行對比。嘉利大廈火災確實涉及人為疏忽,釀成慘劇,但其事後應對之方,卻使九七主權移交後的香港相形見絀。姑且不論國安法所造成的噤聲效應,九七之前,香港設有眾多民間應變小組協調災後工作;此次大埔火災,卻見市民自發捐贈物資,隨後更因「關愛隊」的介入而導致官民互信危機。整體社會面貌,顯然較九七前有所倒退。 馬尼拉人質事件在香港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傷痛烙印。港人透過電視直播,眼睜睜目睹菲律賓警方之無能,令人質無辜犧牲。當時香港已開放自由行,我清晰記得,香港本地居民與內地遊客的反應呈現出極大的反差:港人凝視新聞畫面,為之垂淚;而內地遊客則在餐廳中繼續開懷飲食,街上購物者亦未改其樂。此次大埔火災亦然,真正港人紛紛響應捐贈物資,而部分人士卻忙於詐騙捐款及盜取物資。此並非意圖詆毀某族群,僅欲闡明,在大型災難面前,若缺乏歸屬感,便難以產生真摯情感。無論國民教育如何推行,情感始終源於內心。領導人的反應亦是一個值得對比的觀察點。馬尼拉人質事件發生時,時任特首曾蔭權立即致電菲律賓總統交涉,卻遭國家領導人斥責:區區一個特別行政區首長,何有資格與他國元首通話?而今大埔火災,卻再無人能為香港人發聲。馬尼拉人質事件與大埔火災一樣,問題皆源於貪腐。只不過,前者是港人因他國貪腐而受害,如今卻成為自身境內貪腐的犧牲品。然貪腐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問題從來都根植於制度。 已有不少人提出此次大埔火災與制度相關。礙於文章篇幅,本文不予深入論述。本文欲帶出另一點,即大埔火災也令人聯想起獻祭。對於獻祭之說,本人抱持開放態度,蓋如文章開篇所述,將某些觀點納入思考範疇,有時能獲致更深層次的洞見。大埔火災後,民間有三個問題引人深思:第一,是否與獻祭有關;第二,是否與選舉有關;第三,會否引發新一波移民潮。選舉議題篇幅甚鉅,故本文不予深入探討。而獻祭與移民問題,令我憶起南韓於世越號事件後,曾掀起一股對邪教議題的關注熱潮,並伴隨而來一波移民浪潮。世越號事件是否真與邪教獻祭相關?已有諸多證據指向當時總統與邪教之間的關聯。然而,香港人為何將火災事件與獻祭連結?實則將韓國的民生困境套入香港現狀審視,便能理解港人對政府的不信任程度,已超越單純的陰謀論範疇。陰謀論或可解釋為,相信政府為推行鐵棚政策而禁止竹棚搭建,進而策劃此場大火,然其背後通常有理性得益作為支撐論點。然而,邪教獻祭之說,已然超越理性範疇,以生命獻祭所獲之利益,無法進行實際的比較與量化。當人民深信政府以生命作為獻祭,實則是一種警示:人民已不再相信政府能理性行事。韓國邪教文化得以壯大,根源於南北戰爭後人民普遍疲憊的心理狀態。韓國人崇尚美國文化,並長期以日本為假想敵,故此,以基督教名義在韓國傳教的教派便易於崛起。此情境與2019年後的香港頗為相似:人民歷經社會運動、疫情及國安法的恐懼,對港人而言,相信邪教及獻祭的存在,反成為一種宣洩壓力的出口。 制度困境與移民抉擇 世越號事件後,韓國政府打壓調查,致使人民對政府制度失去信任。同樣,香港政府試圖利用國安法,令那些質疑火災與制度相關者噤聲,然此舉最終亦會導致部分人士失望,進而決定移民。世越號事件後,韓國曾出現一波移民潮,相信大埔火災亦將如此。事發後一兩日內,社交媒體上已流傳多篇文章,文中大意是:原以為可多賺幾年錢再行移民,未料民主之缺失,絕非僅僅少發幾句牢騷那般簡單,實則危及性命。政治運動自古以來,皆需人類付出犧牲方能覺醒,進而提升至更高層次,區別僅在於,究竟是法國大革命般慘痛,抑或如天安門事件般,無數人白白犧牲,卻未能獲得平反。「多賺幾年錢」是不少選擇留港者的常見說辭,因此,不少已移民的港人會認為留港者此乃咎由自取。在Threads等社交平台上,不時可見移民與留港兩派互相攻訐。因為每個人都想證明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若自身境遇不盡如人意,便只能藉由證明對方之錯誤來尋求慰藉。 離散港人與在港港人:誰能代表誰? 事實是,留港者的境況亦不盡理想,他們冀望透過移民港人境況不佳來安慰自己並未選錯;同樣,移民港人也未曾過上預期中的美好生活,反覆後悔自己的移民抉擇,他們只能透過香港日益惡化來證明自己當初的選擇無誤。然不可否認的是,移民後的港人確實能更為暢所欲言,而留港者因懼怕國安法,已然開始以內地模式進行自我審查。因此,移民港人彷彿認為自己有責任代在港港人發聲,認為在港港人所不能為者,應由他們代勞。此舉反而加劇了留港與移民港人之間的分歧。留港港人則認為,既然已選擇移民,何必多管閒事?故網上最常出現一句「拜託,走了以後就別再回來」。並非在港港人不想擁抱民主自由,而是當他們身處其中,移民港人並未經歷他們所承受的一切,此刻發聲,又能提供何種實質幫助? 何謂真正的堅強? 此次火災亦然,不少海外港人組織紛紛發起悼念活動,同時呼籲尋找真相。然事實上,真相為何,大家心中其實自有答案,對於事件的始末,早已心知肚明。身處海外,高聲疾呼要為大埔火災尋找真相,請問除了高喊口號,諸位尚能做些什麼?在尚未真正幫助到香港人之前,恐已落入國安法的圈套。這並非要求大家自我審查,而是期盼大家能深思熟慮,在恰當的時機,做正確的事情。若國安宣稱「以災亂港」,而港人組織在海外卻呼籲尋找真相,此舉無異於正中下懷,讓在港港人情何以堪?他日若真有需要尋求專家協助,亦恐被冠上「勾結外國勢力」的罪名。若移民港人未能拿捏言行的分寸,那麼香港人日後與非香港境內人士溝通,便如同內地人般,需使用暗語。這果真是大家所樂見的嗎? 在此時刻,我們香港人需要堅強。堅強並非不流眼淚、毫無情緒,而是不應被情緒所牽引。此刻受影響最深的,無疑是在港港人。無論他們因何原因未能移民,這都是他們的選擇,我們無需加以批判。香港人的命運將會如何?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走出命運的困境?首要之務是將那些此刻渴望遠離災難者,帶離現場。身陷災難現場之人,無法拯救同樣身處困境的其他人。悲痛過後,往往會轉化為憤怒,然憤怒並不會將思緒引導至正確的方向。我們必須先正視問題,檢討方向,而後修正步伐,方能踏上正確的道路。 有關平權文章: 就讓我們提醒工黨中英聯合聲明的真正意義 殖民與通縮 被遺忘的香港人 以及一場遲來的問責...
Henry
再次「一人一信」-審時度勢 共拓平權新局 此刻提筆,心緒萬分複雜。首先,容我向一直以來支持BNO平權的各界友人致以最誠摯的謝意。特別是在我身陷言論漩渦、遭受無端攻擊之際,諸位仗義執言,為我發聲,其情其義,銘感五內。 然而,今次撰文,既承載著感激,亦夾雜著深沉的憂慮。英國政府近日提高BNO簽證持有人申請永久居留的門檻,使得BNO平權議題再度浮上檯面,並開始獲得更多香港社群的關注。這份關注,本應早至今年三月。當時,保守黨提出「10+1」居留年限修正案後,我便預見其深遠影響,旋即發起「一人一信」行動,冀望凝聚港人力量。然而,不幸的是,這份未雨綢繆的努力卻遭受打壓,他們甚至向CIC監管機構舉報我的 Hong Kong Professionals CIC「從事政治活動」。 四月之際,我再次透過旗下媒體DOVC,不遺餘力地宣揚港人融入英國社會的重要性。這本是放眼長遠、著眼未來的建設性倡議,卻再次被惡意抹黑,聲稱我所推動的融入活動是「共產黨的統戰計劃」。 回溯過往,本人了解一部分壓制平權的聲音來自持庇護身份的人。我曾再三提醒港人,英國確實存在因難民問題而引起的「反移民浪潮」,此番言論卻又被指責為替 Reform UK背書。當日的種種阻礙,非但未能阻止我,反而讓我更清晰地看清了某些人的立場與心態。 時至今日,隨著英國政策的轉變,昔日難民身份的「金身」已不再堅固,然而,BNO簽證持有人卻也同時受到牽連。假若當日香港人能齊心協力,在保守黨提出「10+1」方案之時,便意識到其背後的反移民潛流,全力推動平權議題,今日的局面或許不同。或許,此刻某些組織便無需急於奔走呼號,甚至可能還有餘力為香港難民群體發聲。由此可見,當日對我個人的壓制,如今終於顯現其本質——它從來不只是對我個人,而是對所有香港人福祉的共同打壓。 鑑於此,我已將三月份的「一人一信」範本重新修訂。這並非為了爭搶功勞,更非幸災樂禍,而是真切期盼香港人能夠真正團結一次,切勿再因一時的分歧而再次走冤枉路。 我注意到,隨著英國政府就是次移民政策改動開始諮詢,有部分在英港人已在宣傳聯署要求BNO簽證免受是次修改影響。本人認為此舉,一如之前曾廣傳的聯署行動,並不恰當。本次英國政府的諮詢設有清晰的回應渠道,我衷心希望大家能展現出公民素質,循規蹈矩地表達訴求。 懇請各位港人,勿再被蒙蔽心智,應當集中精力,做該做、有效益之事。 關於平權的「一人一信」,我已經起草完畢。我們不應再執著於要求保留原有的「5+1」方案。BNO簽證的涵蓋範圍,理應擴及所有在香港出生的香港人——這不僅是爭取權益,更是還香港一個歷史公道。...
身為律師,我明白這個平台上的朋友們期待看到豐富的法律資訊,或是關於我個人的專業推廣。然而,對於律師而言,最大的挑戰往往來自於自身的客戶。有人說我的形象過於自信,但若一個專業人士缺乏適當的自信,那便是虛偽,而這絕非我的風格。 回歸正題,儘管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在心理學界備受挑戰,但數十年來,將其應用於人類現實的簡單分析,仍然具有相當的參考價值。今天,我想以此為切入點,探討香港在爭取民主的道路上多次迷失方向的原因。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將人類需求劃分為由低至高的五個層次。首先是(1)生理需求,這是人類生存最基本的需求,包含食物、飲水、睡眠、呼吸等。當這些需求難以滿足時,人們的全部精力都會集中於尋求溫飽,難以顧及其他。當生理需求得到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2)安全需求,渴望安全、穩定、秩序,希望法律能保障權益,免受恐懼和焦慮的侵擾。這包括人身安全、財產安全、工作保障、健康保障等等。在社會動盪或缺乏法律保障的環境中,安全需求往往成為人們最關心的議題。在安全需求得到一定程度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3)社交需求,渴望愛、歸屬感、友情、親情等,希望能被接納、被愛、被尊重,並建立良好的人際關係。更高一層的需求是(4)尊重需求,在社交需求得到滿足後,人們開始追求自尊、自信、成就、能力、獨立等,希望獲得別人的尊重和認可,並對自己有正面的評價。而位於金字塔頂端的是(5)自我實現需求,這是最高層次的需求,指的是充分發揮個人潛能、追求個人成長、實現人生價值的需求。自我實現者往往具有獨立、創造性、自主性等特質。 早前我曾提及,1960年代的香港仍然相當貧困,黑金時代直到1980年代才告終,全民教育則在1970年代才開始普及。香港經濟蓬勃發展的時代,大約始於1970年代左右。若將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套用於當時的香港,可以發現港人當時才剛滿足第一層——生理需求。要理解當時的社會狀況,我們必須回顧那段充滿挑戰的歷史。二戰後的香港百廢待興,大量內地移民湧入,社會資源極度匱乏。1960年代,香港的經濟結構主要以輕工業為主,工資水平普遍偏低,基層市民的生活十分艱苦。當時,香港的貪污問題十分嚴重,警察、政府官員與黑社會勾結,形成了龐大的利益集團,也就是所謂的「黑金時代」。 黑金時代對香港社會造成了深遠的影響。首先,貪污風氣盛行,嚴重損害了政府的公信力,市民對政府缺乏信任。其次,黑社會勢力坐大,社會治安惡化,市民生活在恐懼之中。此外,黑金交易也阻礙了經濟的健康發展,使資源無法得到合理的配置。在黑金時代,許多人為了生存,不得不鋌而走險,參與非法活動,這也加劇了社會的不穩定性。即使到了1970年代,香港經濟開始起飛,廉政公署成立打擊貪污,但黑金時代的影響仍然持續存在。當時社會的價值觀扭曲,許多人追求短期的物質利益,缺乏長遠的規劃和社會責任感。這也為日後香港社會的發展埋下了隱患。直到七十年代經濟開始起飛,廉政公署成立並大力打擊貪污,政府也開始推動社會福利和公共服務,港人才開始逐漸擺脫貧困和恐懼,追求更安穩的生活。 然而,在生活剛趨於安定之後不久,便迎來了中英談判,這無疑為剛開始滿足第二層——安全需求的人們,帶來了巨大的不安與不穩定感。香港人開始擔心1997年後的生活會否改變,財產會否受到保障,自由會否被剝奪。在安全需求尚未於社會健康地建立起來的情況下,大家對於前途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也直接影響了社會的穩定發展。許多家庭開始計劃移民,將子女送到國外接受教育,以求在動盪的局勢中為自己和家人尋求一條出路。這正是對安全需求極度渴求的表現。 90年代,當香港人仍在追求生活安穩之際,中國大陸則以改革開放的姿態,用經濟發展的誘惑吸引著香港商人。對於那些賺到錢的人來說,財富意味著可以選擇移民到自己理想的國家,尋求更安全、更穩定的生活環境,至於宗主國或祖國,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一堆數字罷了。這種現象也側面反映出當時香港社會普遍缺乏安全感,人們更傾向於將個人利益放在首位。 因此,進入千禧年代,儘管社會已經穩定發展了一段時間,但香港是否真正發展到第三層——社交需求了呢?或許有人認為2003年的百萬人上街遊行是一種進步。然而,我們若回顧當時的社會背景,便會發現遊行的導火線是經濟政策導致樓價大跌,以及政府對SARS疫情處理不當。這再次證明,當社會經濟或公共安全受到威脅時,人們仍然會優先關注自身的安全需求,而難以進一步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 那麼,2014年的雨傘運動和2019年的反修例運動呢?當建制派與泛民派壁壘分明,對香港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挑戰。在香港上一代沒有時間培養國際視野,年輕一代缺乏空間去認知中外歷史、了解左右政治意識形態、分析國際政治立場的情況下,他們便被迫面對獨裁政權藉由前民主政權遺留的工具,逐步剝奪自由的恐懼。時間、環境與局勢的限制,使得香港社會沒有足夠的時間成長,也讓社會在安全感的建立上,始終無法紮根。 2019年,香港人嘗試發起大三罷,但最終以失敗告終。許多人將失敗歸咎於缺乏工會的支持,因此無法像英美國家那樣成功地以罷工作為威脅。然而,事實上,在香港要發動罷工,並非一定要得到工會的支持。香港地域狹小,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便能產生巨大的力量。但為何最終未能成功?或許正因為當時的社會氛圍仍然瀰漫著不安全感,許多人擔心罷工會影響自身的工作和收入,因此難以真正投入其中。更令人惋惜的是,長期處於不安全感的環境下,香港社會也難以建立成熟的人際關係。這也解釋了為何香港人常常被批評為喜歡內鬥,難以團結一致。當人們感到自身安全受到威脅時,往往會變得更加警惕和自我保護,難以建立信任和合作關係。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人們更容易為了爭奪資源而產生衝突和矛盾,導致內鬥不斷。這也是停留在安全需求層次的一個顯著表現。 我想強調的是,大家不應對自身的政治常識過於苛求,認為自己一定要明白所有事情。事實上,回顧香港的歷史,我們都還未真正於安全需求的層次上安定下來,許多方面都還在學習與進步之中。最重要的是要抱持著向上提升的心態,才能走得更遠。 試想,即使在2019年,許多人仍未意識到《中英聯合聲明》中英國所扮演的角色,不了解BNO護照的用途不僅僅是旅行。上一代甚至仍然認為英國不會理會香港,因此才會向一個從未有過民主的政權爭取民主。這也反映出當時香港社會普遍缺乏對國際政治和自身權益的認知,仍然停留在對安全需求的擔憂之中。 然而,如今已是2025年,許多港人已移居英國這個民主國家,但他們卻仍然向一個從未有過民主的國家大聲呼籲制裁,而不是重新調整腳步,向民主前宗主國尋求問題的解答。那麼,究竟是制裁中國能夠幫助仍然留在香港的香港人,還是與英國溝通清楚其歷史責任,在英屬香港族群尚未完全消失之前,盡可能地維護香港族群及文化的完整性,才是更為實際的做法呢?我們唯有正視自身所處的階段,才能找尋到更適合香港的出路。 或許你會問,這一切與你又有何關係?親愛的讀者,如果我們認為世界不夠好,請不要忘記,你和我也有份參與塑造了這個世界。我們並不完美,也無人能夠完美。因此,這個世界也必然存在著諸多不完美。但這並非意味著我們應該放棄努力。相反,我們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學習、反思、進步,盡可能地完善自我,同時也盡力去關懷和幫助身邊的人,讓我們的社會變得更加美好一點。唯有透過持續的學習與反思,我們才能突破自身局限,並共同構建一個更安全、更公平、更美好的社會。 正視過去,才能更好地展望未來。讓我們一起努力,超越安全感的束縛,以更成熟、更理性、更團結的姿態,共同構建一個更安全、更公平、更美好的社會。因為,一個更美好的香港,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參與,共同創造。...
BNO平權:法律、政治與人權交織的複雜棋局 上週六,十月四日,我們舉辦了一場具有特殊意義的商務聚會,榮幸地邀請到 James Onalaja 先生,一位具備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ICC) 上庭資格的大律師。或許有人會疑惑,BNO平權運動看似與 ICC 毫無關聯,實則不然。平權的道路,是一張複雜的社會關係網絡,牽動著法律、政治與人權等多重面向。我們邀請 Onalaja 先生,正是希望他能以更寬廣的視野,理解香港人所面臨的挑戰與困境。要理解這其中的關聯,我們首先需要認識 ICC 以及支撐它的 International...
https://news.stv.tv/east-central/bin-lorry-driver-who-killed-boy-cycling-to-school-given-unpaid-work 今日做live 時講過, 但為方便大家share, 再出一個文字post。 11 歲香港男孩2024年3月1日喺愛丁堡被後退中嘅垃圾車撞到當場死亡, 當事人司機認罪後被判133小時社會服務令及停牌12個月。呢單係一單令人傷心的新聞, 但呢兩日見各港人page 留言一大堆 「一條命值淨係值133個鐘?」、「一條命, 但監都唔駛住, 英國真係得啖笑」、「香港人撞死英人就坐監, 英國人撞死香港人就唔駛坐, 擺明歧視啦」、「香港人去到邊都係三等公民」。 雖然呢單新聞真係好慘, 但悲情還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