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大家支持,《風繼續吹》英國放映持續擴展中! 最新 The Light Cinema 院線正式加入更多城市,包括: 📍Bolton📍Sheffield📍Cambridge📍Stockport 以及另外多個英國城市同步上映! 電影將於英國多地舉行特別放映及映後交流(指定場次),涵蓋 London、Manchester、Birmingham、Glasgow、Nottingham 等地,感謝各地香港社群及觀眾熱烈支持。 ✨ 香港電影節 UK 期間:倫敦、伯明翰、曼徹斯特三場全數滿座 — 🎞️《風繼續吹》電影簡介...
電影
「你究竟做緊咩呀?」 這句話,在我創業的前半段不斷出現。 有些人是好奇,有些人是質疑,亦有些是真的看不明白我們的工作——拍電影?教非洲鼓?辦書展?搞演唱會?甚至是英國巡迴工作坊?到底這間公司/這個人有何本事? 簡單兩個字:文化。 我一直相信,文化不是某種高高在上的專業、也不是只有在美術館、電影院、劇場才存在的東西。文化就是生活的方式,是我們每天用來理解自己與世界的語言。 文化可以是說故事,也可以是跳舞、教學、演戲、寫字、辦活動,甚至是一場討論、一次同行的體驗。正正因為生活多樣,所以文化自然也多元。 從「雜」到「值」:文化的樣貌與社會的需要 2018年前,常被說「做得太雜」——但那時我心裡知道,我們不是在亂做,而是在尋找一種更接近人心的方式,去讓文化在日常中生根。 我們辦表演,也設計工作坊;出書,也搞教育;推電影,也講社區。文化不是一種產業分類,而是一種靈活對應社會需要的能力。我們看到社會的焦慮,就辦劇場療癒;看到語言的斷裂,就用節目重建溝通;看到情緒的封閉,就以音樂去讓人表達。 文化創業,其實是在不斷問:「這件事,對現在的社會有什麼意義?」 2025年,再不需要被定義 前陣子,我出席一個電影投資論壇,身邊坐的都是有明確職銜的人:導演、編劇、發行人、銷售代表。而我,沒有一個清晰的頭銜。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那份自在——我不需要被定義,也無需要證明什麼。 因為我知道,無論在哪個場合,我是文化企業者,擅長的就是創造空間、連結人與人,找出文化可以落地的方式。我們從來不是追趕別人的模式,而是回應我們的「想做」,與社會的「需要」。 文化,是一種活著的方法 文化不是包裝。不是一種精緻的表象。它是一種活著的方法,是在這個變化急促的時代中,一種能站穩腳步的方式。我們不是在為藝術找出路,而是在讓生活更有方向。不是為了辦活動而辦活動,而是為了建立價值、啟動對話、連結彼此。 文化創業,不是一條「成功學」的捷徑,而是一場誠實面對自我與社會的過程。有時走得慢,有時會疑惑,但只要我們記得為什麼出發,就一定走得下去。 這幾年最深的體會是:...
上年,兩度突如其來的北極光覆蓋英美,畫面壯麗,令人震懾。 它卻讓我想起香港曾經出現過一個有聲的「仿極光」——每晚8時,在維港上空上演的燈光匯演。有一段時間,我每天準時望著那片夜空,心裡默默為這座城市淌淚。 那年盛夏,一場突如其來的社會事件席捲全城。我就在那個時候,開展了一個小型實驗計劃,在尖沙咀星光大道經營一部車仔檔,名為「香港電影市集 CINEMART」。 「香港電影市集」顧名思義,是推廣與電影相關的產品。這是 Showalker 在連續舉辦兩年實體市集後的地區延伸。我稱它為實驗,是因為雖然投資不高,但精神投入與緊張程度卻是前所未有。 這個車仔檔的開始,恰好踩在歷史轉捩點的門檻上。每天遙望對岸,誰會想到那一帶很快就成為社會焦點,甚至有時令到當值同事的安全受到威脅。最後只好由我與拍檔親自輪流看檔,望著維港夜景,聽著四方八面的現場直播。許多日子根本零營業額,連埋數都變得多餘。這些場景,現在回想起來,早已充滿電影感,歷歷在目。 到了聖誕,市況稍有回穩,遊客逐漸回流。那時確曾寄望,至少能夠收支平衡。然而,這個目標始終遙不可及。翌年1月,疫症爆發。我很快就意識到這一場疫症不會像沙士般半年完結。眼前的車仔檔,明顯撐不過去,倒不如壯士斷臂,提前中止合約,賠錢了結。 這段經歷也磨練了我作為企業家的果斷與眼界。面對不確定的環境,我能迅速判斷形勢,不被熱血迷惑,冷靜分析利弊,勇於放棄不再可行的項目。這種理性與決斷,成為我後續事業發展的重要資產。 以前有朋友在社交媒體上提醒我:做事不要只靠熱血。或許他們看到的是熱血,但實際上,很多決定我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冷靜至極。當知道該撤退的時候,就不會戀棧。 「香港電影市集」車仔檔,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有金錢投入而最終敗走的項目。比起其他曾經完成的事業,它留下的記憶或許最深刻,亦最猶有餘悸。 📢 加入《英國生活時事台》(DOVC.co.uk)社群! 🇬🇧 👋 想掌握英國最新生活資訊、新聞時事、政策變化,或與在英夥伴交流經驗?歡迎加入...
改編自《愛在黎明破曉時》 Richard Linklater 的名作,由香港導演唐畢山執導的港版《錄影歹》(TAPE),正式入選 2025 年 Raindance 電影節,並將於倫敦 Vue Piccadilly 電影院舉行英國首映。這部電影作為一場東西文化交匯的對話,描繪了記憶與情感的拉鋸,也為香港電影開啟國際舞台的一扇窗。 📽 英國首映 @ Raindance Film Festival...
(編按:原題《從非洲鼓的成功 – 看香港文化如何走?》(中) 承上文談及的非洲鼓在香港發展的框架,是否可以套用到在海外的香港文化呢? 我想與外國朋友相處過,多少都被詢問過「Do you know Kung Fu / Jacky Chan / Bruce Lee?」不得不承認當年香港電影的產量及發行量世界風行,就算是我身邊的非洲鼓手兒時也在戲院經常看成龍電影,而且與外號「三毛」的洪金寶一同拍攝的功夫笑片,似乎亦相當受歡迎。 事實上,外國人對香港文化產業的認識大多停留在90年代,周潤發、周星馳、四大天王* 等可能是最後的印象,加上其他亞洲國家流行文化興起,特別是南韓政府由80年代末積極策劃的由電子科技帶動到網絡遊戲,及至大受歡迎的影視及音樂事業,風靡全球,香港還有立足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