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港人移居英國後,為了節省開支或追求英倫風情,往往會選擇租住歷史悠久的維多利亞式或愛德華式建築。然而,這些經歷了百年風霜的舊屋,背後可能藏著一段段鮮為人知的故事。以下是三位移英港人的親身經歷,帶你走入那些不平靜的午夜…… Case 1:開牌前的禁忌——「祂們」並不想打招呼 塔羅牌、開箱驚魂、教堂儀式 很多人到達新環境後,會選擇用自己的方式「拜山頭」。主角在到達英國租住地的第一晚,打算用塔羅牌測算一下環境,順便向當地的「鄰居」打個招呼。 沒想到,當牌陣準備鋪開時,一股強烈且莫名的眩暈感瞬間襲來。主角形容:「那種感覺完全不對勁,彷彿有一股無形且強大的力量在阻止我開牌。」這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他意識到,當地的靈體似乎並不歡迎這種「交流」。他隨即停止動作,強忍不適。第二天,他立刻前往當地教堂參加儀式,尋求心靈的庇護與環境的淨化,那種窒息般的眩暈感才終於消失。 Case 2:窗外的巨大黑影——被鎖定的意志力 街道防盜、睡眠癱瘓、巨大的靈體 第二個故事發生在一位住在臨街舊屋的朋友身上。他的沙發靠窗,窗外是一排微微向上的街道與昏黃的街燈。 某個午後,他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半夢半醒間,他看見窗外的街景變得異常——一隻貓在瘋狂追逐老鼠,隨後又像是被狗群追趕。突然,整條街的汽車防盜器瘋狂作響。就在此時,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覆蓋了整個窗戶。 「那黑影大得不尋常,完全遮蔽了窗外的街燈。」他驚覺自己陷入了「鬼壓床」的狀態,全身無法動彈。這並非普通的睡眠癱瘓,他感覺到那股力量正試圖壓制他的靈魂。最終,他憑藉極強的意志力,在內心瘋狂吶喊並用力掙扎(chok),才終於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Case 3:粉紅色的守護者——來自未來的「救命」警示 煤氣洩漏、粉紅色的女孩、跨越生死的警告 這是一個悲傷卻又充滿暖意的故事。一位新移英的朋友租了一間看似平凡的房子。入住不久,他便在門口看見一個小女孩的身影。雖然感覺「不對勁」,但因為感覺不到敵意,便選擇相安無事。 隨著時間推移,小女孩進入了屋內。朋友近距離觀察,發現女孩的皮膚呈現一種極不自然的粉紅色、紫色甚至紫紅色。某次睡眠中,女孩反覆出現在他的夢境裡,焦急地指著房間裡的暖爐(Boi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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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唔好隨便喺背後講人壞話,因為你永遠唔知你隔籬嗰位到底係邊位!當一群雞蛋遇上「長毛」嘅新鄰居,呢場「蛋格暗殺」最後竟然踢到鐵板… 🥝🥚
那一萬円被萌整齊地對摺,端正地藏在皮夾最深處。對她而言,這不再是幾張能換取溫飽的紙幣,而是一種類似「父愛」的聖物。每當指尖觸碰到那略帶厚度的紙質,她便覺得自己在這座冰冷的城市裡有了一個隱形的靠山。她捨不得用,總覺得一旦用了,那份好不容易賒借來的溫暖便會隨之消散。 回到那間狹窄的公寓,萌攤開了重光教授女兒——清香(Sayaka)的功課筆記。 清香的字跡慵懶而圓潤,字裡行間透著一種未經世事的純真。萌一字一句地閱讀,試圖捕捉那個女孩的思維脈絡。筆記裡記錄著清香每年的國外旅行:托斯卡尼的艷陽、巴黎的雨季、倫敦的晨霧……這些對清香來說平淡如水的日常,對萌而言卻是遙不可及的幻夢。萌看著窗外足立區灰濛濛的天空,心底湧起一股潮濕的嫉妒:即使文筆平凡如斯,只要投生在對的家庭,世界便會為妳敞開無數扇門。 筆記的一角,清香用可愛的筆觸畫滿了黃色小鴨。她寫道,自己有收藏小黃鴨公仔的習慣,每當看到那些圓潤、呆萌的黃色身影,便覺得世界充滿了善意。 「小黃鴨……」萌輕聲呢喃,心中某個枯萎的角落竟微微顫動。 她也想要那樣的一份童真。在萌的童年裡,「玩具」是與「成績」掛鉤的籌碼。母親總是冷著臉對她說:「考進全班前十名,才有資格要禮物。」偏偏萌的成績總是不及姐姐那樣拔尖,於是,她只能在深夜偷偷玩姐姐玩膩了的那套「家家酒」。 有一次,萌在衣櫃角落偷擺弄姐姐的塑膠小碗筷時被發現了。那一幕至今仍是她的夢魘:姐姐尖聲驚叫,彷彿萌是個卑鄙的竊賊;母親和外婆趕來,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失望。 「妳這孩子,怎麼學會了偷?自己不努力,倒想著占別人的便宜。」母親的話像針一樣紮人。 外婆長嘆一聲,語氣冰冷:「看來姨丈說得對,萌這孩子天性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像極了她那個沒良心的父親。」 萌至今不明白,為何只是「偷玩一下」就會上升到人格的定罪。長大後的萌常想,或許小時候的自己真的不討人喜愛,不及姐姐聰明,也不及姐姐能為家族爭光。她深信,只要自己日後能有一番驚人的成就,就能換回母親與外婆對姐姐那樣的溺愛。她堅信家人是愛她的,只是表達方式比較內斂,或者,是她尚未支付足夠的「成功」來領取那份愛。 想著想著,萌竟不由自主地走進了附近那間昂貴的百貨公司。 她略過時裝櫃檯,直奔文具部,買下了一套做工精緻的「小黃鴨螢光筆套裝」。這價格對她是奢侈的,但握著它,萌感到了久違的快樂。彷彿買下了它,她就能像清香那樣,成為一個被大人悉心守護、可以偶爾稚氣的孩子。 接下來的三天,萌廢寢忘食。她一邊為清香代筆,一邊充滿期待。只要這份「個人陳述」能扣開義大利的大學大門,重光教授答應的引薦便會兌現。她想像著入學後,即便去快餐店兼職也沒關係,因為有了學位,第一份工作的卑微便不再是履歷的污點。 交稿那天,萌歡天喜地地來到喫茶店。她將修飾完美的文稿呈給重光教授,臉上帶著罕見的純真笑容。 「教授,這是我模仿清香語氣寫的,您看看。」 萌從筆袋取筆想做標註。不料動作太急,那套小黃鴨螢光筆「啪」一聲掉在桌上,落在了教授的咖啡杯旁。重光教授的神色瞬間凝固。他盯著那套幼稚的筆,原本慈祥的目光變得銳利且不悅。 他沒有去撿,只是冷冷地開口:「萌,妳這是在做什麼?」...
一九八八年,波士頓。 比肯山(Beacon Hill)的私人會所內,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雪茄與陳年白蘭地的氣息。 艾德蒙·凡斯坐在真皮沙發的深處,優雅地搖晃著手中的波本威士忌。在他對面,是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開發商之一,歐文斯先生。此時的歐文斯正滿頭大汗,雙手不自覺地顫抖,因為艾德蒙剛剛在他面前放下了一疊照片——那是歐文斯在非法集資案中,與幾位政要秘密會面的紀錄。 「凡斯先生……這、這些東西不能發出去。」歐文斯壓低聲音,語氣近乎哀求,「你想要什麼?職位?還是這筆數字?」他顫抖著在餐巾紙上寫下了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金額。 艾德蒙露出一個迷人卻冰冷的微笑,他伸手按住那張餐巾紙,緩緩推了回去。 「歐文斯先生,你誤會了。我對錢的興趣,遠不如對『控制權』的興趣。」艾德蒙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極低,「我要你下週在聽證會上,指證你的競爭對手,那位一直跟我作對的參議員。只要他倒下,這疊照片就會永遠消失。而你,會成為我筆下的『污點證人英雄』。」 這就是艾德蒙·凡斯。他不僅是記者,他是這座城市的影子導演。他擅長利用資訊的落差,將政要玩弄於股掌之間,為自己鋪就一條通往傳媒大亨寶座的血紅地毯。對他而言,真相只是一種可以隨意剪裁的布料,用來縫製他權力的華袍。 當晚,他回到那座位於查爾斯河畔、充滿藝術氣息的高級公寓。 他的妻子克萊兒正在客廳練習莎士比亞的《馬克白》。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暗紅色絲絨長裙,在明亮如晝的燈光下舞動。身為波士頓劇團的首席演員,克萊兒擁有修讀藝術史與戲劇雙學位的背景,這讓她對氣氛與物質的「質地」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 當艾德蒙推開門時,克萊兒的動作僵住了,她手裡正捏著一封剛從門口地毯撿起的信箋。 「艾德蒙,你身上有一種味道。」她皺起眉頭,優雅地走過來,卻在靠近他時下意識地退後半步,「不是酒味……是一種像是陳舊木頭腐爛,又混合著甜腥氣的味道。」 「別胡思亂想了,甜心。」艾德蒙笑著想去擁抱她,「那大概是權力的味道。」 「不,是這封信的味道。」克萊兒將手中的信箋遞給他,指尖在觸碰到紙張時微微發抖。 那是一張質地厚實得像羊皮紙的信箋,上面壓印著一枚紅色的火漆,圖案是一隻沒有眼睛的鷹。艾德蒙隨手拆開,裡面用一種古老的、帶有優美弧度的字體寫著: 「一八九二年,黑木宅的酒窖曾溢出紅色的潮汐。你的曾祖父用三條人命換取了凡斯家族在東岸的繁榮。艾德蒙,有些債務不會隨著火焰熄滅。你家族就是如魔鬼般的存在嗎?」 艾德蒙看完後,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又是這些瘋子的惡作劇。這群人大概是查不到我的把柄,就開始編造一些可笑的家族野史。」...
艾德蒙沒有立刻進入臥室。 他站在門口,手電筒的光束在那串濕漉漉的腳印上停留了許久。水漬在發霉的地毯上緩慢擴散,帶著一種近乎深黑色的色澤。他蹲下身,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塊水跡。 冰冷。那是比冰塊還要刺骨的寒意,彷彿這些腳印是從某個永恆冰凍的地窖中走出來的。 「冷靜點,艾德蒙。這只是一座漏水的老房子。」他對自己說,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騙不了。他是一名記者,他習慣觀察細節——這些腳印的步幅很奇怪,左右腳的間距不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關節扭曲、行走姿勢極其不協調的人所留下的。 他站起身,決定不去臥室,而是轉向了位於二樓走廊盡頭的小書房。那是他剛才上樓時,唯一感到還算「正常」的地方。 書房的門很厚,關上後能暫時隔絕那種讓人窒息的開放空間感。艾德蒙反鎖了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他從背包裡掏出一台舊式的小型錄音機——這是他多年來的職業習慣,即便在最落魄的時候,他也沒賣掉這台設備。 「十月六日,晚上八點四十二分。」他對著麥克風輕聲說道,聲音沙啞,「我進入黑木宅大約一小時。電力中斷。發現不明水跡與空間錯位感。環境濕度異常高。這座房子……」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桌上的手電筒。 「這座房子感覺像是活的。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某個人的胃袋裡。」 為了分散恐懼,他開始在書房裡翻找。這間書房顯然是西拉斯舅公生前工作的地方。桌上堆滿了枯萎的標本,大部分是當地的蛾類,牠們被長長的鋼針刺穿,釘在軟木板上,翅膀上的花紋在手電筒照耀下,像是一隻隻扭曲的眼睛。 在抽屜的最深處,艾德蒙找到了一個牛皮紙袋,上面用紅漆寫著:【遺產附加條款:切勿公開】。 他撕開紙袋,裡面並不是法律文件,而是一疊發黃的舊照片和幾封手寫信。 第一張照片是一張集體照。一群穿著黑袍的人站在黑木宅前,他們的臉全部被香煙燙掉了,只剩下焦黑的小洞。唯獨站在正中間的一個小孩,臉部是清晰的。 那小孩的長相,讓艾德蒙感到背脊發涼。 那是他自己。五歲時的艾德蒙·凡斯。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來過這裡。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鋼筆字: 「第一批養分已入土,第二批種子正在城市中腐爛。等待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