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NO 平權運動是一場由在英港人自發組織的群眾運動,目的是為了爭取應有的公平對待,糾正過去制度對 BNO 持有人及其後代的歷史性不公。
世界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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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黨政府近來打算修改引渡條例,整件事猶如2019年香港修訂《逃犯條例》般,充斥著誤導,並且醜陋地再一次想無中生有地歸咎於保守黨。這讓人不禁質疑,歷史是否總是不斷重演? 工黨聲稱,將香港從《2003年引渡法案》的第二類別(Category 2)移除,即是將香港歸類至「與英國沒有正式引渡協議的地區」。所以,他們宣稱,這實際上是將香港與中國及北韓放在一起,因此審批門檻更高,大家無需擔心。這番說辭,聽起來似乎滴水不漏,實則暗藏玄機。 然而,細讀《2003年引渡條例》第70條第6款便可知,如果香港政府依照規矩提交一個引渡請求,那麼這便是一個有效的請求。如果有一個有效的請求,那麼英國法庭可能(may)在考慮了相關要求引渡罪行和證據後,發出臨時逮捕令(provisional arrest warrant)。後續從第71條開始的五十多個條款,則詳述了整套引渡流程,礙於篇幅,在此省略。若有興趣,可參閱英國政府網站,其有詳細說明整套引渡流程: https://www.gov.uk/guidance/extradition-processes-and-review#:~:text=When%20an%20extradition%20request%20is%20made%20to,appropriate%20authority%20on%20behalf%20of%20that%20territory。 網站內容提及,法官要作出引渡命令,必須滿足以下條件: “The judge must be satisfied that the conduct amounts...
我時常關注香港法律同業的動態。儘管得知部分香港律師已取得英國執業資格,然表面看來,香港法律界似乎尚未受到顯著衝擊。 猶記離開翁余阮律師事務所時,我曾向香港的舊同事探詢,公司營運是否受惠於「專才計劃」影響。畢竟,香港經濟曾受惠於中國大陸的發展。然而,他們卻淡淡地說道,如今專才來港已鮮少置產,現在那些專不問港府給予些許福利,日子恐更難熬。事務所的營運,也僅能勉強應付開銷。當然,又有多少人會在生意興隆之時,坦率地宣告自己荷包滿滿呢?然而,那些表面上的繁華景象,是否掩蓋了香港正在經歷的結構性轉變。 我對香港的印象仍停留在五年前的光景。雖知香港經濟不景氣,然2003年「沙士」疫情肆虐時,情況亦不遑多讓,但終究挺了過來。然而,如今的香港,似乎面臨著更深層次的困境。那時的危機,是突如其來的疫病,而現在,卻是緩慢而難以察覺的經濟侵蝕,以及對未來前景的迷茫。 直到近日,新一批申請 BNO 簽證抵達英國的港人,坦承自己曾是「藍絲」(親建制派)。他們過去或許深信,只要與北京保持一致,香港就能繼續繁榮。然而,在「香港已難以餬口」的現實逼迫下,他們不得不遠走他鄉。這群人多半從事商業活動,深信是學生和反政府陣營破壞了香港的經濟,只要俯首帖耳、安分守己,便能持續享受繁榮穩定。他們的經歷,正是一個諷刺的縮影,證明在政治高壓下,經濟繁榮終究只是空談。 疫情後所期盼的通關,並未帶來殷切期盼的自由行消費。過往,內地遊客的湧入曾是香港經濟的強心針,然而,隨著內地經濟的崛起和消費習慣的改變,香港的吸引力已大不如前。以前會留港消費的香港人移民了,就算留港,經濟稍寬裕者亦紛紛前往日韓旅遊。過往北上消費的港人雖依舊如是,然留守香港者卻選擇離開。這背後的原因,不僅僅是經濟考量,更是對香港政治前景的憂慮。 早前閱覽財經新聞,得知香港的律師收費位居全球之冠。我不禁思忖,或許香港的經濟並非真如傳聞般糟糕。各行各業的收費,應能一定程度地反映經濟水平。然而,隨後卻又看到不少香港零售業者叫苦連天,控訴中國大陸網購平台的傾銷策略,導致香港消費者不願至實體店面消費,倒閉者眾,降價求售者亦不在少數。看似消費者似是受惠,然這真的是香港的福祉嗎? 這不禁讓我想起十餘年前,便有人一語道破的真相:所謂的「五十年不變」,實乃冀求中國大陸趕上香港的水平。然此目標從一開始便不切實際。以當時中國大陸十一億的人口,對比香港六百萬的人口,想要提升十一億人的生活水平何其困難?反之,拉低香港的水平顯然容易得多。而這,正是香港目前正在經歷的過程。 或許諸位認為,北京當局不願落人口實,接手香港後自當經營得有聲有色,方能彰顯其較英國更為卓越。抱持此種想法的人,或許對中國的理解不夠深刻。香港固然是中國走向國際的重要契機,但比起國際地位,北京更在乎的是其極權統治是否會受到威脅。回顧歷史,1989年的六四事件,便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為了維護政權穩定,中共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經濟發展和國際形象。 因此,即便中國大陸經濟持續增長,最終仍須開放人民出國,方能在政治及經濟上有所平衡(試觀蘇聯、美國,當經濟發展至一定程度,國家不能僅依賴國內的自給自足,必須仰賴進出口貿易,方能達成經濟的持續發展與穩定)。然而,在極權統治下,經濟發展始終是服務於政治的工具。 當大家真切感受到「賤物鬥窮人」的窘境時,方才領悟通縮的真諦。物價雖跌,但薪資亦將隨時間遞減。大家看到國泰航空聘用大陸籍機師,應當警覺香港各行各業也將面臨大換血,香港人真正被殖民的進程,已在不知不覺間啟動。而事實上,這更意味著,香港的高薪時代恐將被大陸經濟所取代。這不僅僅是經濟問題,更是文化和和身份認同的衝擊。香港的獨特文化,曾經是吸引全球人才和投資的重要因素。然而,隨著政治環境的改變,這種獨特性正逐漸消失。港式用語逐漸被取代,本土文化活動受到限制,甚至連粵語都面臨生存危機。 或許「藍絲」不相信一切皆有劇本,早在《中英聯合聲明》簽訂之初,香港人的命運便已大致底定。他們或許認為,只要不觸碰政治紅線,就能繼續安穩度日。然而,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個人的力量在時代洪流中顯得微不足道。只是,有遠見且有膽識力挽狂瀾者,始終是少數。或許最終,也未能阻止既定劇本的推進。他們對香港的認同,或許源於一種對經濟繁榮的依賴,卻未能意識到,真正的根基在於自由和法治。 要理解今日香港的困境,我們必須回溯歷史。香港在1967年暴動後,方才著重教育,例如推行更普及的教育和考試改革,試圖透過提升人民的質素來鞏固社會基礎。1967年的暴動,源於勞資糾紛和社會矛盾,但也反映了當時香港社會對殖民統治的不滿。港英政府意識到,要維持香港的穩定,除了經濟發展,還需要提升人民的教育水平和社會福利。 當時的中方與英方官員皆是見多識廣之輩,他們心中各有盤算。英國希望在撤離香港後,仍能維持其在亞洲的影響力;而中共則渴望收回香港,向世界展示其崛起的力量。他們之間的博弈,決定了香港的未來走向。只是,香港的政界人士多半缺乏遠見,抱持著大中華情結。他們或許真心相信,香港可以成為連接中國與世界的橋樑,卻忽略了在極權統治下,香港的獨特性終將被磨滅。香港從擺脫黑金政治到經濟起飛,僅僅歷經短短二三十年,教育與人民質素卻未能趕上經濟發展的腳步,以致社會對民主和自由的認知,未能充分鞏固,為日後的政治動盪埋下伏筆。例如,當時的教育體系,雖然注重知識傳授,卻較少培養獨立思考和批判精神,使得香港人在面對政治變局時,難以形成有效的抵抗力量。 這也導致了1997後成長的一代,在發現一切時已為時已晚。他們在相對自由的環境中成長,卻眼睜睜地看著香港的自由空間逐漸萎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2014年的雨傘運動,和2019年的反送中運動,正是這種壓迫感的集中爆發。然而,這些抗爭最終都未能改變香港的命運,反而加速了北京對香港的控制。 因此,僅有極少數的香港人想到向英國究責。他們或許認為,英國早已對香港撒手不管,向其問責也無濟於事。然而,這是一種錯誤的認知。因為上一代香港人連自身國籍身份也搞不清,更不瞭解《中英聯合聲明》是中英兩國皆須承擔責任的文件。英國在《中英聯合聲明》中,承諾保障香港的高度自治和人權自由。然而,在香港的自由空間不斷萎縮、人權狀況日益惡化的今天,英國是否盡到了其應盡的責任?...
The biggest controversary surrounding us right now probably refers to none other than that particular list 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