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係71紀念日,警方在銅鑼灣部署大批警力入夜後更出動無人機執勤,女長毛雷玉蓮曾經在銅鑼灣1人遊行,劉公子亦都曾經在銅鑼灣出現,現時銅鑼灣狀況平靜。 文字/攝影:美娜
Month: July 2026
位於南海中部的低壓區已增強為熱帶低氣壓,香港天文台會在明日早上發出1號戒備信號,預計星期五天氣會不穩定。 23:25更新:澳門氣象局在23:00發出1號風球,即香港1號戒備信號 文字/攝影:美娜
一九八八年,波士頓。 那是個被暴雨洗刷得慘白的深夜。艾德蒙·凡斯站在位於聯邦大道上的「哨兵俱樂部」門口。這是一間只有頂層政要與豪門才能進入的私人會所,厚重的紅木門隔絕了外界的風雨,也隔絕了凡夫俗子的法律。 艾德蒙整了整他那件價值三千美元的薩維爾街西裝,手指輕輕拍了拍腋下的真皮公事包。裡面裝著他的「王牌」——參議員哈靈頓(Senator Harrington)與一名未成年少女在遊艇上的親密照,以及數份足以證明參議員收受國防承包商回扣的海外銀行轉賬紀錄。 這些證據中,只有不到三成是真的。剩下的,全是由艾德蒙親手策劃、修剪、並利用暗房技術拼湊出來的「完美真相」。 走進包廂時,哈靈頓正獨自坐著,手中的琥珀色威士忌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這位在波士頓叱吒風雲二十年的老人,看起來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參議員,你應該要緊張一點才對,看來你不太了解自己的處境。」艾德蒙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對面,沒等主人邀請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只要我這篇報導明天見報,你的政治生命就跟這截菸灰一樣,一彈就碎。不僅如此,你那引以為傲的家族名聲,也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哈靈頓緩緩放下酒杯,發出一聲輕微的「喀」聲。他抬頭看著艾德蒙,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艾德蒙感到背脊發涼的憐憫。 「艾德蒙,你確實是個天才。在製造謊言這方面,你甚至比很多職業政客都要出色。」哈靈頓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緩緩推過桌面,「但你忘了,這座城市的規則,從來不是由寫字的人定的,而是由『擁有這座城市的人』定的。你找的那位『女主角』,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在酒店教她如何擺姿勢、如何誘騙我的全程錄音,現在正放在警察局長的辦公桌上。」 包廂後方的暗門被推開,兩名年輕人面色慘白地走了出來。艾德蒙的呼吸瞬間凝固了——那是他最信任的兩名暗房技師。 「他們並沒有像你預想的那樣失蹤。」哈靈頓冷笑道,「事實上,他們今天下午已經向我交代了你所有的『工作流程』。從你如何利用暗房合成照片,到你如何指使模特兒誘騙政要,甚至你這幾年每一筆偽造證據的開銷。他們現在是我最忠誠的證人。你以為你在捕獵,艾德蒙,但你那幾個小朋友已經轉向我的陣營,把你賣得乾乾淨淨。」 艾德蒙如墜冰窖,手中的酒杯劇烈地顫抖著,杯中的冰塊撞擊著玻璃,發出微弱而凌亂的聲響。 「艾德蒙,你確實是個出色的裁縫,擅長把謊言縫製成真實的華袍。」哈靈頓優雅地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那手工訂製的西裝袖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場與己無關的歌劇,「但你太急於證明自己是這台權力機器的操縱者,卻忘了去看看這座城市的地基下到底埋著什麼。」 他走到艾德蒙身後,雙手搭在椅背上,俯下身,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長者姿態。 「你以為你是一個靠著野心與手段,從泥潭裡掙扎出來的孤兒?你以為你母親帶著你躲在那些陰暗的租界裡,是因為貧窮?」哈靈頓發出一聲短促而輕蔑的笑聲,「不,那是因為她知道這座城市的規則。這世上有兩種建築,一種是讓人參觀的殿堂,另一種是支撐殿堂運行的、被封死的夾層。」 「凡斯……這個姓氏並不是一個單純的代號。」哈靈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權威者的肅殺感,「它代表的是這座城市在一百年前,為了建立現在的繁榮而欠下的、那些無法寫進法律書裡的『壞賬』。你的曾祖父,還有你的父親,他們曾是那些『夾層』的維護者。這座城市呼吸的每一口空氣,背後都有凡斯家族留下的灰燼。」 哈靈頓的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擊著,節奏穩定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