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 2026

Year: 2026

支聯會案,李卓人、鄒幸彤、何俊仁今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判刑,多國駐香港領事到庭旁聽,陳日君樞機亦有到來旁聽,李卓人、鄒幸彤、何俊仁已進入內庭。 10:07開庭,押後處理國殤之柱 10:12支聯會罰款$150萬,李卓人判囚7年、何俊仁判囚5年2個月,鄒幸彤判囚7年3個月 10:12散庭 案件編號:HCCC155/2022 文字/攝影:美娜
Meritokratias 是我的筆名。有人曾想過為什麼嗎?為什麼我們必須審視「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的所有設計與陰謀?我們又能為此做些什麼?我心中已有答案,但這並非各位親愛的讀者能瞬間參透的。我希望我們最終都能抵達那個境界。 如果左派與右派都是被操縱的「受控反對派」(Controlled Opposition),那麼從邏輯上講,要抵抗這種框架,我們就必須找到一種不受控制的途徑。除了控制思想的流向之外,我們所談論的究竟是何種形式的控制?難道我們僅僅是在思想上被奴役嗎?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這同時也關乎我們的經濟結構,乃至權力結構是如何被塑造的。 何謂權力?權力是衡量對「所需資源」控制程度的指標。這意味著,它既衡量你擁有多少,也衡量「市場」上其他人對你手中資源的需求程度。世上根本不存在一種天然的權力結構,能以一種取悅神靈、天地與人類的自然方式賦予權力。權力是透過操縱「需求」來定義與掌控的。經濟學原理中有這樣一個簡單的概念: 由於我們能夠自由地從事工藝與工作,因此操縱供給通常並不容易(除了一些受控的戰略物資),然而只要有人掌控了媒體,操弄「需求」就輕而易舉。這正是權力的由來。金錢作為交易單位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它具備中立性與標準化;只要你支付因高需求或低供給而產生的溢價,你就能透過金錢獲取市場上的任何資源。 正是因為金錢如此中立且強大,它賦予了資本家無上的權利。僅憑市場規模效應,資本家就能輕易擊潰任何憑藉實力與才華立足的企業。這催生了「資本主義市場」——在其中,擁有更多資本的人只會變得更加強大,且地位無可撼動。 唯才主義(Meritocracy)挑戰了這種觀念。這是一種極為理想化的思維,它所要求的,不過是在商業競爭者之間建立公平競爭的機制,讓那些在工藝、服務或產品質量上表現更優異的人,能夠名副其實地獲得獎賞並脫穎而出。然而,資本主義卻狠狠地打了它一記耳光——僅憑雄厚的資金背景,某些市場策略就能徹底淹沒競爭對手,讓技術與品質無處施展。 那麼,我們是左派嗎?絕非如此。左派的問題出在完全相反的極端。讓我們先暫且忽略共產主義中那種原始的破壞慾望。左派的做法只不過是刻意獎勵特定少數群體,完全不顧這些成員是否真正具備才華與能力。 事實上,唯才主義並非多麼高不可攀的空想,它本就是人類的天性;而左派與右派的思想,都是對這種天性的扭曲。我最喜歡的歷史案例,就是當年柏林愛樂樂團(Berliner Philharmoniker)採用的「盲選」(Blinded Auditions)。傳統上,音樂家被視為極度偏向男性的職業,男性樂手往往傾向於排斥女性樂手。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樂團採用了盲選制度——評審團不知道演奏者的身份,演奏者的技術完全僅憑實力(Merit)受審。這裡沒有為了達成特定女性樂手比例而設立的配額,一切完全憑實力說話。為什麼在現代社會中,這種制度反而顯得過時了?如果真正的平等是我們的目標,我們難道不應該在各行各業中都推行盲選機制嗎? 為什麼唯才是用是人類的天性?因為它就是「天擇」(Natural Selection)——在沒有外界干預的情況下,由更優秀的人勝出。而左派與右派政治正在做的,恰恰是截然相反的「人擇」(Artificial Selection)。左派人為挑選被剝奪權利者、庸才、弱者、受害者、需要救濟者,以及永遠無法獨立自主的人;右派則人為挑選根深蒂固的貴族、資本家、精英、富豪、名校畢業生,以及單純繼承上一代財富的人。...
香港記者協會主席鄭嘉如就被解僱,提出私人檢控前僱主華爾街日報2項阻止僱員參與工會控罪,今日在東區裁判法院裁決,裁判官裁定華爾街日報其中1項控罪罪成,另1項控罪罪脫,案件押後求情及判刑,待雙方商討合適日子。 案件編號:ESS35334/2024、ESS35335/2024 文字/資料圖片:美娜
由被通緝的姜嘉偉創立的香港民主建國聯盟,2名在香港成員被控串謀分裂國家罪,2人早前已認罪,2名被告分別係陳泰森及伍始東,今日在區域法院判刑,2人判囚38月及36個月。 案件編號:DCCC1367/2025 文字/資料圖片:美娜
我們往往容易認為,從事光鮮體面職業的專業人士總是比較聰明;認為專家、科學家、醫師、律師等群體,無疑都是兼具智慧與才智的菁英。然而,在漫漫人生旅途裡,我們也會在各行各業的人群中,發現某些未曾有幸接受高等教育的人身上,具備極為敏銳的生活與街頭智慧(street smarts)。但究竟誰才是真正聰明的人? 面對這個問題,最先被提出的指標通常是智商(IQ)。然而,智商衡量的到底是什麼?智商所衡量的,恰恰只是該智力測驗「試圖測量」的特定項目。它是將抽象邏輯中常見的各種去脈絡化(decontextualised)通用技能進行編碼與規則化的產物。測驗的具體項目、分數的編排與量化方式,全都是人為設計的結果;而且通常還包含語文理解部分,需要特定語言能力,這對某些人而言可能是種門檻。隨後,其難度與分數再透過某種預設機制進行校準。說到底,IQ 測出的只是其設計初衷所要探測的特定特質,絕非對智慧的天然測量。縱使它是發掘青年人才以接受菁英式栽培的實用工具,但在日常生活中卻很難真正派上用場——試想,當你遇到一位充滿生活實務智慧的人,難道你還得要求他去測個智商並告訴你分數嗎? 第二種方式,是用十道涵蓋各領域的冷知識(trivia)題目來測試某人。確實,掌握艱澀的歷史或科學事實,會讓人聽起來博學多聞。但這個人究竟有多聰明?我們可以順著這個邏輯進一步推演:假設某人對跨領域的眾多知識擁有極佳的記憶力;若我們將知識的獲取視為樹狀圖結構——較深奧的知識以較淺顯的知識為先決條件,而淺顯的知識又以更基礎的知識為前提。因此在理論上,擁有豐厚累積知識的人,確實具備吸收新知的高起點優勢。然而,這並不能衡量其他個人特質,例如處理問題的思維方式;換言之,在動盪或危急關頭,這位「知識累積者」到底能派上多少用場?畢竟坦白說,如果不是為了實際用途——例如評估是否該賦予其決策權——我們又何必去衡量一個人的智力呢? 第三種方式,是衡量一個人掌握全新事物的速度。這基本上就是所謂的學習認知能力。若某人受過訓練,能以極快速度吸收新事物,他在發起新研究、探索未知領域或尋求工程解方上通常不成問題。這類人具備通用的問題解決能力,並能主動作為、應對挑戰。但這類型的短板在於:我們缺乏可靠的機制去識別這類人才,甚至缺乏按標準培養他們的體系。他們可能來自各行各業、擁有截然不同的背景;他們或許能迅速從完全陌生的知識領域中摸索入門,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擁有足夠的既有知識底蘊,能轉化出切實可行的優秀解方。 以上列舉了衡量智力的三種不同維度,這些都是非常具體的行為表現。其中是否有一種智力風格,更傾向於批判性思維?當我們面臨問題時,我們更傾向尋求誰的協助?在此,我們將這個開放性問題留給讀者自行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