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 2026

Year: 2026

1991年深水埗劫殺案今日在高等法院續審,被告文穩業被控謀殺及企圖搶劫,被告因患肺線癌,癌細胞擴散至腦部,上周已被陪審團裁定不適合答辯,案發時18歲證人林澤文作供,當時他在父親的快餐店幫手收銀,案發時目擊1匪徒向住職員開槍,另外2匪徒打破玻璃搶掠,見到職員中槍後倒地。 案件編號:HCCC1/2025 文字/資料圖片:美娜
繼入境處在港珠澳大橋香港口岸6月開始攤出無感E道,透過人面識別過關後,據了解入境處最快12月安排在港珠澳大橋香港口岸汽車通道試行無感E道加入人面識別,讓車上司機及乘客不須出示證件,就可以完成過關手續,司機及乘客需要預先登記。 文字/資料圖片:美娜
我們的社會工程一向教育我們要承擔公民責任:挺身而出支持良善、對抗邪惡。這聽起來無比正確,而正是這種「正確性」,成為了普通人最常遭到操弄的破口。 在先前的文章中,我們探討過「過度社會化」(Oversocialisation)的影響,以及社群媒體如何將一種「無神論的神權統治」強加在我們身上。那種特定的「正義感」,正是我們遭到操弄的手法——尤其當左右翼政治不過是將一方重新包裝為「被壓迫者的正義代表」,而將其餘所有人打成「壓迫者」的時候。深受社會操弄的人常常拋出一套說詞,聲稱「對邪惡坐視不理就是助長邪惡」。再沒有比這更具操弄性的話術了。 在深入探討今日的中立議題之前,我必須先陳述一個前提:對於許多事物,尤其是與我們有距離的事物,我們根本無法透過可靠的方式確知其是否為真。 此外,一道是非題其實永遠至少有四種答案:是(真)、非(假)、無法判定、或是不相關。一道是非題所牽涉的內容,可能超出了你手中所掌握的求證工具,因此它是「無法判定」的——它可能為真也可能為假,但我們永遠無從查證。而如果擺在你面前的材料(例如新聞報導或文章)根本沒有觸及該問題背後應有的邏輯,那麼該問題的答案就是「不相關」。 因此,自以為無所不知、掌握了一切真相,完全是一種狂妄(Hubris)。每當我們受到刺激、被要求去評價某個政治性質的事件時,往往都會被問到同一個問題:「誰是罪魁禍首?」緊隨其後的便是仇恨,以及各種在法律管轄之外發明出來的懲罰手段——彷彿普通人如今擁有了正當理由,可以隨心所欲地施行私刑正義。 「我們完全有能力對事物不抱任何意見,使心靈不受擾亂;因為事物本身根本不具備強加給我們任何評判的力量。」—— 馬可·奧理略(Marcus Aurelius) 現代社會對「言論自由」的狂熱近乎一種妄念。如果你仔細審視,言論自由本是一項憲法原則,旨在規範法律的制定——即使個人發表了最具冒犯性的觀點(如當年的宗教爭端),也不應受到法律的懲罰。然而,現代的扭曲卻將「發表意見」變成了每個人的強制義務;你必須透過表達立場來參與這場「扔石頭」的狂歡,正如那些「被壓迫者」的代言人所言:如果你不表態,你就是壓迫的幫兇。 正如前文的邏輯所示,許多事物實際上完全可能是「無法判定」或「不相關」的,那我們又該如何評判誰對誰錯?然而,由於現代的論述框架硬要將每場衝突都塞入「壓迫者」與「被壓迫者」的模型之中,是非題便被剝奪了第三與第四種答案,逼得我們不得不選邊站,非說「是」或「非」不可。這合乎邏輯嗎?這符合科學精神嗎? 中立,正是我們所需要的解方。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立場搖擺或優柔寡斷,而純粹是我們有權跳脫出被人為設定的「受控反對派」框架,保持思想獨立。 對於那些與我們毫無利益瓜葛、我們無能為力(例如在該國沒有投票權)、或根本影響不到我們的事端,我們在知識與情感上根本不可能投入足夠的資源來做出正確的判斷——因為我們是否形成意見,本就無關緊要。然而,那些能從該議題中真正獲利的人,卻會坐享你的無償勞動——利用無關者的聲浪來操縱風向與輿論。 意見,最好留給身涉其中的利害關係人,或真正知情的人。而我們,應當永遠樂於讓自己先成為一個「真正知情」的人。
香港電車公司聯乘Klook舉辦為期約1年叮叮美食團,安排冷氣電車88化身流動餐廳,由8月份每逢星期五、六、日下午安排已購票的客人安座冷氣電車享受7款港式美食,港式美食,包括煎釀三寶、燒肉叉燒飯、蝦餃燒賣等等,食品會由專人在指定電車站送上車給客人享用。 文字/攝影:美娜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些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地震。」 有什麼邪惡力量能比社會的大撕裂更為巨大?從《The Grand Design》系列的最初開始,我便已詳細剖析過左右翼政治如何成為「受控的反對派」(Controlled Opposition)。推動走向兩黨制的核心驅動力,並非人們自發地分成兩個不同陣營,而是共產主義的本質——以「階級鬥爭」之名進行的任意劃分。 階級鬥爭的劃分從來都是武斷的。整個世界被重新架構成「壓迫者」與「被壓迫者」,而這種分裂必然會橫貫整個社會。有人會自居為被壓迫者的代表,控訴壓迫者並索求正義;只要有人表示異議或保持冷漠,這些持反對意見的人就會立刻被貼上壓迫者代表的標籤。於是,左與右的分立便正式成形——兩者皆是憑空製造出來的產物,源自於階級鬥爭的任意割裂。 共產主義的本質從來不是為了追求平等或社會正義,而是由對既有秩序的仇恨所構成。我們見證過許多共產主義運動,它們無一例外地摧毀了本國的傳統、文人階層、古老風俗、傳統藝術與文化遺產。這些絕非偶然特例,而是一種企圖徹底摧毀整個社會結構的原始狂怒。 社交媒體、律法主義(Legalism)以及部落心態,都在推波助瀾促成這兩大陣營的順利形成。它們被創造出來並被驅使去互相攻訐,沒有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它們被創造的目的本就如此。 在所有敵人之中,最可怕的是對每個人心靈潛移默化的影響。共產主義思想會悄然植入日常生活之中,它們披著正義與公平的偽裝,肆意利用並操弄普通人的道德感。 但這究竟是為什麼? 我們只能推測其背後的原因,但我唯一清楚的是:越多人深信「壓迫者與被壓迫者」這種二元對立,我們就越容易受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