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 2026

娛樂

「你真係唔做?」「真係冇人要咩?」「你行到咁前都唔做,其他人咁點?」「你有咁多資源都唔做?」「呢度真係好精緻⋯」 好多好多問題,我好記得、好清楚,亦好感受到每一位的心情。 因為呢啲問題,我反覆諗咗十幾年,每日都喺腦入面浮現,入血入骨。 但係,執嘢唔需要太多情感。 由零到一的創造 「你真係當呢件事係生意咁做喎。」十數年前,在JCCAC有位路人甲咁講,至今我都記得好清楚。 係呀,我真係當生意咁做。 靠自己嘅資本,一手一腳,將一個原本唔存在嘅市場,開拓出嚟。 生意營運本來就係中性:靈活、快速,只要唔違背文化原則,就應該因應市場需要持續發展。 風險?我自己一力承擔,最多就係輸咗一層樓。 路人甲心目中所謂嘅「文創」,好似應該係吸風飲露,有資助、有金主送上門;文藝一加上金錢就係萬惡。 佢自己又做咩?扮工、炒股、炒樓。 但金錢,只係工具,本身都係中性。 「呀,買一隻返去當櫈坐都好喎。」——路人甲如是說。「請過主。」 最難做嘅唔係生意,而係…… 呢盤生意難做之處,唔淨止係複雜嘅人事管理,而係後來者的割喉競價。 我一直期待有高質素嘅參與者入場,一齊創造新價值,一齊進步。...
紀碩鳴 中國著名畫家李牧遙首次在倫敦泰晤士河畔舉辦「東方與西方對話——李牧遙個人繪畫展」,吸引不少倫敦熱愛藝術的市民與評論家前往觀賞。6月27日,英國一位特殊嘉賓在李牧遙的陪同下走入畫展現場,他一會仔細欣賞左側的中國畫,一會又端視著右側的油畫,對李牧遙的作品讚不絕口。 這位特殊嘉賓是英國傑出作家阿卜杜勒-拉扎克·古爾納(Abdulrazak Gurnah)先生。他是英國籍坦尚尼亞裔作家,因整體文學成就獲得2021年諾貝爾文學獎,而非單一作品。瑞典學院在頒獎詞中特別提到其代表作《天堂》《海邊》等對殖民主義影響的深刻探索。古爾納因「毫不妥協並充滿同理心地深入探索殖民主義的影響,關注那些夾雜在文化與地緣裂隙間難民的命運」而榮獲諾貝爾文學獎。 李牧遙非常喜歡古爾納的文學作品,對其作品有著極高評價。古爾納先生更被李牧遙的油畫作品深深吸引,每一幅畫都令他讚嘆不已。挑來挑去,他將目光停留在那幅以油畫表現形式描繪東方女性獨特韻味的《穿旗袍的女人》上,觀賞許久後,他指著端莊賢淑的《穿旗袍的女人》作品問李牧遙:「這是妳嗎?」李牧遙笑著否認說,這只是創作作品。古爾納略帶遺憾地說:「那我也要了。」他表示,這幅作品太美了,用西方油畫的表現形式展現出東方的美,極具意義。他決定將其珍藏。 李牧遙的這幅《穿旗袍的女人》作品不僅展現了精湛的繪畫技巧,更透過旗袍這一文化符號,傳遞出東西方交融的獨特韻味。李牧遙表示,她創作這幅油畫時,正值中國社會經濟高速發展帶來物質繁榮,傳統文化在現代化浪潮中面臨前所未有的關注與挑戰。旗袍,這一承載著民國風華與中國女性獨特韻味的符號,成為李牧遙觀察與表達的載體。 畫面中,身著旗袍的女性姿態從容,眼神沉靜而深邃,既非舊時代的柔弱依附,也非單純的現代張揚。李牧遙用自己獨有的筆觸繪畫出根植於傳統、面向未來的中國女性特質,有著內斂的堅韌、含蓄的力量、歷經變遷而不失的優雅與自信。 旗袍緊裹的身姿勾勒出東方線條之美,而畫中人的神情則透露出獨立自主的現代靈魂,這正是當代中國女性在全球化語境下的生動畫像。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古爾納對這幅作品的青睞並非偶然。他的寫作始終聚焦於文化衝突、身份認同與離散者的精神世界。作為一位來自坦尚尼亞、生活在英國的世界級文學家,其作品關注殖民、身份與移民議題。他收藏一位中國畫家的作品,尤其是一幅展現東方女性服飾文化的畫作,顯示出他對中國文化的深層認同與美學共鳴,這是一種跨文化真誠的理解與欣賞。 李牧遙筆下那位「穿旗袍的女人」,其身上所凝聚的「文化韌性、優雅面對變遷的姿態,以及那份穿越時空的寧靜力量」,無疑深深觸動了這位以書寫「文化夾縫中人」著稱的文學大師。 李牧遙作品首次在英國展出,但她的油畫作品能被諾獎得主收藏,說明她的藝術已具備跨越國界的感染力與水平,對提升中國當代藝術在國際藝術界的能見度與地位具有積極意義。 古爾納的收藏行為,超越了單純的審美欣賞,更是一種跨越東西方文明的理解與共鳴——他從中看到了人類共通的情感與尊嚴,以及在文化變遷中堅守自我價值的普世主題。這種高層次的文化交流,不只是藝術品的流通,更是文化價值與情感的交流。當英國文化精英主動收藏中國藝術家的作品,意味著中英之間的文化互動不再只是官方交流,而是滲透到知識分子與創作者的私人生活,讓文化對話更自然、更深入。 與此同時,倫敦國王學院印度裔教授安娜雅對李牧遙的另一幅油畫《倫敦塔橋》「情有獨鍾」,為這場文化對話增添了另一重維度。作為一位生於後殖民時代的印度學者,她對這座宏偉的維多利亞時代工程地標的興趣,遠不止於其哥德復興式的建築美學或交通功能。 在安娜雅教授眼中,塔橋是大英帝國輝煌歷史的具象豐碑,其建造本身即象徵著帝國鼎盛時期的工業力量與全球野心。然而,這座橋橫跨的泰晤士河,也見證了帝國的潮起潮落與全球化進程中人口、文化的巨流。 中國畫家李牧遙繪畫塔橋,然後被亞洲印度裔教授安娜雅收藏,本身就讓人思索其深度。安娜雅教授說道:「中國畫家畫了英國的地標建築一座塔橋,最後被來自印度的人收藏,這代表了亞洲崛起的符號。」 一幅來自東方女性繪畫一座西方的地標橋梁的油畫,深度解讀後,心靈選擇而產生了奇妙的連結。李牧遙的《穿旗袍的女人》以視覺語言訴說著文化傳承中的堅守與新生;安娜雅教授對塔橋的凝視,則解構著帝國象徵背後的歷史層積與當代意義。 古爾納的收藏,恰如一座無形的橋梁,將這兩種來自不同國家的文化表達連接起來,共同印證了在全球化時代,對自身傳統的深刻理解、對不同文明的真誠尊重,以及在歷史變遷中尋求身份認同與精神家園,是人類共同面對的永恆命題。...
「你究竟做緊咩呀?」 這句話,在我創業的前半段不斷出現。 有些人是好奇,有些人是質疑,亦有些是真的看不明白我們的工作——拍電影?教非洲鼓?辦書展?搞演唱會?甚至是英國巡迴工作坊?到底這間公司/這個人有何本事? 簡單兩個字:文化。 我一直相信,文化不是某種高高在上的專業、也不是只有在美術館、電影院、劇場才存在的東西。文化就是生活的方式,是我們每天用來理解自己與世界的語言。 文化可以是說故事,也可以是跳舞、教學、演戲、寫字、辦活動,甚至是一場討論、一次同行的體驗。正正因為生活多樣,所以文化自然也多元。 從「雜」到「值」:文化的樣貌與社會的需要 2018年前,常被說「做得太雜」——但那時我心裡知道,我們不是在亂做,而是在尋找一種更接近人心的方式,去讓文化在日常中生根。 我們辦表演,也設計工作坊;出書,也搞教育;推電影,也講社區。文化不是一種產業分類,而是一種靈活對應社會需要的能力。我們看到社會的焦慮,就辦劇場療癒;看到語言的斷裂,就用節目重建溝通;看到情緒的封閉,就以音樂去讓人表達。 文化創業,其實是在不斷問:「這件事,對現在的社會有什麼意義?」 2025年,再不需要被定義 前陣子,我出席一個電影投資論壇,身邊坐的都是有明確職銜的人:導演、編劇、發行人、銷售代表。而我,沒有一個清晰的頭銜。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那份自在——我不需要被定義,也無需要證明什麼。 因為我知道,無論在哪個場合,我是文化企業者,擅長的就是創造空間、連結人與人,找出文化可以落地的方式。我們從來不是追趕別人的模式,而是回應我們的「想做」,與社會的「需要」。 文化,是一種活著的方法 文化不是包裝。不是一種精緻的表象。它是一種活著的方法,是在這個變化急促的時代中,一種能站穩腳步的方式。我們不是在為藝術找出路,而是在讓生活更有方向。不是為了辦活動而辦活動,而是為了建立價值、啟動對話、連結彼此。 文化創業,不是一條「成功學」的捷徑,而是一場誠實面對自我與社會的過程。有時走得慢,有時會疑惑,但只要我們記得為什麼出發,就一定走得下去。 這幾年最深的體會是:...
紀碩鳴 倫敦Ciro’s Pizza Pomodoro意大利酒吧的明星老板Mr Ciro Orsini,是一位充滿傳奇的經營者。經營了整整47年,音樂表演讓客人陶醉,每晚都座無虛席,早已是聞名遐邇的網紅店。但Ciro也有遺憾,他要舉辦一場「中國之夜」的夢想卻一直無法實現。 圓夢的這一天終於來了。7月2日晚,倫敦Ciro餐廳沉浸在一片中西合璧的藝術氛圍中。當晚,香港古箏大師鄒倫倫與英國著名女高音歌唱家王晨攜手獻藝,為現場嘉賓帶來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饗宴,籌備多時的「中國之夜」音樂會如期舉行,圓了Ciro一直以來的夢想。 演出以鄒倫倫古箏獨奏香港名曲《滄海一聲笑》拉開序幕,旋律激盪、氣勢磅礡,瞬間吸引了在場觀眾的目光。隨後,鄒倫倫與王晨攜手演繹《月亮代表我的心》、《甜蜜蜜》、《牧羊曲》、《但願人長久》、《茉莉花》和《雪絨花》等經典作品,將東方韻味與西方聲線巧妙融合,醉人心肺。 習慣於音樂殿堂演出的兩位音樂家來到意大利餐廳,對她們來說,傳播文化藝術、讓更多人了解中國文化是沒有場地之分的。 隨後而來的澳洲華人作曲家Ray也驚喜現身,與兩位藝術家即場合作,呈現感人肺腑的《化蝶》,以及義大利歌劇名曲《O mio babbino caro》,讓全場沉浸於東西交融的音樂魅力中。 當晚的演出節目內容豐富,風格多元,古箏如行雲流水,歌聲宛如天籟,令觀眾陶然忘我。在熱烈的掌聲與不斷的喝采中,「中國之夜」不斷推向高潮,不僅展示了中國音樂之美,也彰顯了文化交流的力量。這是一個屬於音樂與友誼的夜晚,亦是Ciro餐廳邁向國際文化舞台的重要一步。 鄒倫倫與王晨的合作曲,每一首曲子或歌唱都融合了中西文化的特點。《滄海一聲笑》是香港名曲,這首曲子來自經典武俠電影《笑傲江湖》,具有強烈的俠義精神與民族氣魄,旋律跌宕起伏,富有中國式的豪情。能令西方觀眾醉迷,是因為曲中融合古箏彈奏技巧與戲曲風格的吟唱氣質,營造出古代中國的江湖畫面,對西方人來說極富異域幻想與浪漫主義色彩。 這些曲目之所以受西方聽眾青睞,是因為它們蘊含了濃厚的中國音樂美學,無論旋律、意境還是演奏方式,都展現了東方文化獨特的魅力。 《月亮代表我的心》曲聲響起,是鄒倫倫撥動了古筝琴弦,輕快的旋律婉轉柔美。王晨放開歌喉,歌詞簡潔含蓄卻深情,體現中國人內斂含蓄的表達愛意方式。更像古典情歌一般優雅動人,情感真摯,不需懂中文也能感受到濃烈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