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靈異版嘅師兄師姐,大家有無試過覺得最近「黑到無朋友」? 有時我哋分唔清係自己運勢低、體質差,定係真係有位「好兄弟」跟住你。今日根據民間傳說同生活經驗,整理咗 9 個「撞鬼」檢測指標。如果你中咗 5 樣以上,建議你唔好睇醫生住,可能要去搵師傅飲杯茶…… 1. 【視線壓力】熄燈後總覺「背後有眼」 明明單身狗一隻,但熄燈之後總係覺得暗角位有對眼望住你?呢種感覺其實好矛盾:你一方面好驚,另一方面又覺得「終於有人肯望下我」。 2. 【最真實的恐怖】電費單突然飆升 💸 如果屋企無換大型電器,但電費貴咗成倍,除咗係中電/港燈加價之外,好大可能係你位「室友」嫌熱,自己偷偷開咗冷氣,或者佢磁場太強導致電錶瘋狂轉動。呢種係「物理性」加「經濟性」嘅雙重打擊。 3. 【免費的人肉轎車】膊頭重到好似要做老襯 如果你無搬重嘢、無做 Gym,但膊頭重到好似坐咗個...
小說 NOVEL
翌日,神保町。一間被舊書香與深焙豆味浸透的喫茶店內,時光彷彿凝固在昭和時代的靜謐中。 重光教授緩緩放下手中的初稿,指尖在泛黃的紙頁上輕輕點著。他看著眼前這個脊背挺得筆直、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與疲憊的女孩,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愛才之心。 「關於英國文學史中的階級壓抑,妳這段文字寫得極有風骨。」教授端起咖啡,語氣悠長,「萌,妳的文字裡有一種不屬於妳這個年紀的冷徹。這很好,學術需要這種冷。」 萌端坐在硬木椅上,維持著那份在名校中磨練出的儀態。即便腹中正因為早晨僅有的半片吐司而微微抽搐,她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不為五斗米折腰的士子。重光教授欲言又止,手中的銀色攪拌匙在瓷杯邊緣碰撞出細碎的聲響。他想勸這孩子放下那份有些刺人的傲氣,卻又看著她那略顯寒酸卻極力整潔的衣領,不知從何開口。 「但我聽聞,妳最近在面試銀行的職位受挫?」教授終究還是開了口,目光帶著長者的悲憐,「萌,有時不必太過心高氣傲。偶爾去便利店做個兼職,學學人情世故,或許也是一種磨練。」 萌垂下羽睫,掩蓋住眼底一抹自私且焦慮的躁動。她並非不懂勞動,而是恐懼。 「教授,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在東京,第一份工往往就決定了往後的標籤。」萌的聲音輕卻堅決,帶著一種現代年輕人特有的末世感,「若我此刻低頭進了零售店,日後的履歷上便永遠留下了『體力勞動者』的烙印。沒有大學學歷,我唯一能翻身的機會就是進銀行,博取那份穩定的福利與專業的身分。若我第一步走進了便利店,這輩子可能就再也走不出那方收銀台了。」 教授輕嘆一聲,深知這便是現世的殘酷——一旦被定型,便再難轉行。他沒再勸,而是從公事包取出厚厚一疊功課紀錄。 「我有一私事相求。我的女兒欲申請義大利的大學,需撰寫一份個人陳述。我想請妳代筆。若妳能成此事,我會將妳引薦給我在學術界的一位『貴人』。那人極有份量,若他肯點頭,妳日後重返大學的學費,他或許能施以援手。」 「大學學費」四個字,如重錘擊中萌的心房。她顫著手接過那疊筆記。那是教授女兒平日的隨筆,好讓萌模仿其筆觸,偽造出一份充滿藝術靈氣的人生。 「我定全力以赴。」萌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臨行前,重光教授從西裝口袋取出酬金,隨後又似是臨時起意,額外掏出一張一萬円的紙幣,遞到萌的面前。 「拿去,好好吃頓飯。」教授的聲音沙啞而溫暖,「妳這孩子,瘦得讓人心疼。」 萌愣住了。那一萬円的重量,竟讓她聯想到了那份她從未真正擁有過的「父愛」。 在萌的記憶脈絡裡,父愛是一段由姐姐口述的虛假黃金時代。據姐姐說,萌出生後,父親的生意蒸蒸日上,家境極其優渥。那時,母親那邊的親戚常年出沒於他們家,蹭吃蹭喝,順手牽羊拎走不少好處。父親不勝其煩,多次要求母親疏遠那群寄生蟲般的家人,偏偏母親性格懦弱且愚忠,寧可委屈丈夫也不願背棄親屬,這最終成了婚姻崩塌的引線。 離婚後,親戚們的面孔轉瞬間變得猙獰,不僅主動疏遠,更在年節餐桌上對萌兩姊妹冷嘲熱諷。他們看著萌,眼底儘是幸災樂禍:「哎呀,萌這孩子真可惜。長得這般普通,又沒了父親照應,讀書有什麼用?」 萌曾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在大學錄取通知書寄達的那天,去叩響了生父那扇裝修考究的大門。父親隔著防盜門鏈,冷漠地吸著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個推銷員。...
一九九八年,馬薩諸塞州的秋天比往年來得更早,也更冷。 艾德蒙·凡斯開著他那台破舊的福特皮卡,在蜿蜒的林間公路上行駛了整整六個小時。這條路像是被文明社會遺忘的血管,兩旁是密不透風的鐵杉林,枯黃的枝椏交織在空中,將灰濛蒙的天空割裂成無數破碎的碎片。隨著海拔升高,濃霧開始像某種濕冷的野獸,從山谷深處緩慢爬升,最終將整台車包裹在一個白色的盲區中。 他的車擋風玻璃上滲著一層黏糊糊的濕氣。艾德蒙撥動雨刷,橡膠摩擦玻璃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在那靜謐得近乎病態的森林裡顯得格外突兀。 當那座生鏽的鐵門出現在手電筒光束的邊緣時,艾德蒙感到一種莫名的窒息感。鐵門上的花紋是扭曲的蛇與枯萎的百合,中間鑲嵌著一枚已經發黑的家族徽章——一隻沒有眼睛的鷹。這就是黑木宅的入口。 他熄滅引擎。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不安的死寂。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冷風掃過枯萎灌木叢時發出的沙沙聲,聽起來就像無數人在暗處低聲碎語。 艾德蒙走出車廂,皮靴踩在濕軟的泥土上,發出「噗嗤」的聲響。他站定腳步,望向濃霧深處的那個影子。黑木宅是一座典型的維多利亞式莊園,三層樓高,擁有尖銳的塔樓和錯落有致的閣樓窗。但它給人的感覺很不協調,彷彿建造它的人故意打亂了比例,某些窗戶太窄,某些塔樓的傾斜角度則令人感到暈眩。 他走向宅邸。木質門廊在他腳下發出尖銳的呻吟,那聲音在寂靜的荒野中傳得很遠。 他掏出鑰匙,那是他在三週前從律師手中接過的。當鑰匙插進沉重的黑橡木大門時,他感覺到鎖芯內部傳來一種古怪的阻力,就像是鎖孔裡塞滿了細碎的砂石,又或者是某種乾枯的生物殘骸。 「喀嚓。」 門開了。一股凝固了數十年的空氣撲面而來。那種味道並非單純的霉味,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甜味的腥氣,像是陳年的乾花被浸泡在過期的福馬林裡。艾德蒙按下了牆上的開關,不出所料,電力早已切斷。 他打開強力手電筒,白色的強光刺破了前廳那厚如實體的黑暗。 前廳的設計極其奢華,卻處處透著一股壓抑。地板上鋪著早已褪色的波斯地毯,上面的花紋繁複得讓人眼花繚亂,彷彿有無數隻扭曲的手在編織物中掙扎。兩旁的牆上掛滿了蒙著厚塵的肖像畫。在手電筒光束掠過時,艾德蒙總覺得畫中人的眼睛在反光,那不是油彩的質感,更像是某種濕潤的、活生生的組織。 他沒有立刻深入,而是站在門口等了一會。他聽見了老舊房屋常見的聲音:木材受冷收縮的「劈啪」聲、風在煙囪口迴旋的嗚咽聲。 但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聲音。 那是一種類似於「心跳」的頻率,極其低沉,低到幾乎無法用耳朵聽到,而是透過鞋底,從地板直接傳導到他的骨架。 咚……咚……咚…… 艾德蒙皺起眉頭,低頭看向地板。地毯上的灰塵很厚,唯獨通往二樓的階梯扶手上,有一道乾淨的、像是被布料頻繁擦拭過的痕跡。...
高太離開後,鰂魚涌舊樓單位的空氣中,依然殘留著那股淡淡的 Chanel 香味。Daisy 站在窗邊,遠眺著東區走廊的車燈流影,從手袋裡拿出一瓶 Chanel 的 Bois des Îles 輕輕往空氣一噴。檀香、花香與奶油味交織,這才是她熟悉的氣息。 對 Daisy 來說,名牌不是虛榮,而是她能力的徽章。她在加拿大多倫多長大,父母至今仍留在當地過著退休生活。在那個凡事講求獨立的國度,她學會了女人必須比男人更強、更精緻。回流香港後,她對男人的期望很高,可惜現實往往令她失望。 「男人?」Daisy 轉過身,修長的雙腿交疊,靠在辦公桌旁,「Alex,你知唔知我點解咁鍾意買名牌?因為名牌唔會喺關鍵時刻問佢阿媽意見。」 她想起回港後的第一個對象,一個穿著 Bespoke...
第一章:鱗片、名牌與被背叛的饋贈 【引子】 在東京新宿區那條被霓虹掩映的深巷裡,曾住過一個傳奇女子。她晚年困頓,於便利店的冷櫃間機械地打發餘生,但每逢踏出那間漏雨的公寓,她必會抹上如火的紅唇,披上那件早已脫線卻依然挺括的香奈兒舊裝。 巷口的後生們私下嗤笑,喚她為活在昔日幻影裡的「老娼」。待她孤獨離世,人們才從她的遺物中發現,那些曾對她投以白眼的人,竟大多在潦倒之際受過她的接濟,或是在深夜向她舉債度日。 這座城市流傳著一種蒼白的道德感,偽善地宣揚「窮人必善良,富人必險惡」。然而,許多人的貧窮並非際遇不公,而是將生命虛耗在對他人成功的嫉恨之中,卻不願在自身的荒蕪上耕耘分毫。他們躲在名為「平凡」的陰影裡,用道德去審判那些在泥淖中拼命掙扎的人,以此掩飾自己的怯懦與無能。 其實,這座城市的底層邏輯從未改變:笑貧不笑娼。 娼妓至少在燃燒生命。她們在污濁中泅泳,以魂靈與肉身為注,博取一絲生存的尊嚴。比起那些安於現狀、只會抱怨社會卻不願流下一滴汗水的「純潔窮人」,這些在暗夜裡售賣笑靨的女子,反而對人生有著一種近乎殘酷的赤誠。 【正文】 「頭皮怪魔來了!」 這聲如詛咒般的嘲笑,即便橫跨了十二載光陰,依然會在萌的夢魘中準時造訪。 小學三年級時,她患有嚴重的脂漏性皮膚炎,深藍色的校服肩頭常年覆著一層細碎的白屑,像是一層褪不掉的廉價鱗片。男孩子們起鬨著散開,彷彿她是某種帶電的污穢。那種被世界屏除在外的惡意,讓幼年的萌刻骨銘心地記住了一個真理:若你外表落魄,連你的善良都會顯得猙獰。 二十歲的萌,如今蜷縮在足立區一間僅有六疊大的木造公寓裡。她早已痊癒,卻依然每日偏執地刷洗髮際,直到頭皮滲出刺痛的紅。她長相平庸,是那種隱入塵煙便再難尋覓的臉孔。為了這份平庸,她對外表有著近乎自虐的執著。 萌曾是名校高中的驕傲,那身代表榮譽的校徽曾是她的盔甲。然而,家境的貧寒如一道天塹,將她的大學夢攔腰折斷。為了去面試那些體面的銀行職位,她可以忍受一日三餐僅以特價飯糰果腹,也要將省下的每一分錢,砸在那套路邊攤淘來的仿名牌套裝上。 雖然那布料粗糙得扎人,甚至帶著一絲散不去的、屬於二手貨的霉味。 萌看著鏡中窘迫的自己,心中湧起一陣酸楚。她最卑微的願望,並非什麼高不可攀的奢侈品,而是有一天能買得起百貨公司專櫃裡、一件普通價錢的新衫。那種帶著乾淨的纖維香氣、從未被他人穿過的新衣,對她而言,才是真正步入「正常人」世界的入場券。 傍晚時分,萌再次穿著那套蹩腳的武裝,走在歌舞伎町的霓虹邊緣。一名女子攔住了她的去路,遞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銀座 俱樂部.夜之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