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故我思,故我在。」(Dubito, ergo cogito, ergo sum.)—— 勒內·笛卡兒(René Descartes)
在當今社會,「思考」至關重要。坊間充斥著各種教導大眾如何思考的學派與理論,然而,並非所有建議都適合每個人。根據不同的性格特質,人類大致可以歸納出八種截然不同的思維模式:
第一類人專注於「拆解與概念化」。他們習慣將眼前的材料拆解為獨立元素,逐一界定其本質特徵,以求徹底透析背後的底層邏輯。面對任何議題,他們都會依據個人的學識背景,將其細分為成本、效應、道德、原則、象徵意義、歷史影響、科學邏輯等不同維度。這類人傾向在思考中保持冷靜客觀。善於表達者能將這些概念高度抽象化並清晰傳達給他人;而不擅表達者,則往往給人一種純粹為了「囤積知識」而思考的印象。
第二類人專注於知識模組的「實踐與配置」。在他們眼中,單純的拆解與分析若無法轉化為實用意圖,便毫無意義。外在世界的大事對他們而言,只有在產生切身影響、需要及時應對並制定具體計畫時才值得關心。他們聚焦於組織與規劃——遠在地球另一端爆發的政治角力?他們的思考焦點在於:「我是不是該放空某些股票,或是進行相應的資產重組?」
第三類人具備「敏銳的洞察直覺」。他們擅長將極其複雜深奧的概念,濃縮提煉成一句精準的金句,或是一則寥寥數語的簡練寓言。對他們來說,複雜從來不是難題,繁複的微觀推導反而會阻礙核心目標;他們的專長在於將宏大的敘事極簡化,使之變得易於消化與掌握。
第四類人專注於「捕捉潛在的可能性」。他們善於察覺隱密的動機、背後的深層議程(Agenda)以及未來的潛在風險。他們的思維直覺而敏捷,但有時會陷入優柔寡斷——因為在眼前鋪陳的無數種可能性之中,很難立刻斷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正解。
第五類人習慣「參照過往經驗與歷史文獻」。每逢國際重大事件,他們的第一反應往往是:「歷史果然又在重演。」每當生活遭遇變故,他們的直覺則是:「這情景我年輕時就經歷過。」
第六類人熱衷於「獲取現實世界的即時反饋,凡事實踐驗證」。如何感知世界的脈動?最直接的方式當然是投入市場敏感度極高的資產;如何理解異地民眾的心聲?最好的做法便是親自踏上那片土地,甚至在那裡真真切切地生活一兩個月。
第七類人則會回歸「內心的價值觀與直覺」。他們習慣叩問自己:這件事在直覺上是否正確?是否合乎公義?是否符合個人的核心信念?他們收集資訊的方式或許百百種,但資訊的過濾與定奪,永遠以內在價值與本能感受為準繩。
第八類人傾向「尋求群體意見與情感共識」。在他們看來,找到一個能維繫最多人際關係、兼顧群體和諧的立足點,比什麼都重要。他們通常會選擇能最大化同理共鳴的立場;而面對自己認同的議題時,他們往往具備極強的感染力與說服力。
擁有不同的思維類型,本就沒有對錯優劣之分。之所以列出這八種思考面向,正是為了揭示:兩個看似面對同一件事的人,大腦內部的運作機制可以存在多麼巨大的鴻溝。
網絡上隨處可見的「批判性思考」訓練,未必適合每一個人。唯有當你既能看清外在世界的運作,又能透徹理解自己大腦處理訊息的思維慣性時,你才能真正主動開拓多元視角,從而不易淪為媒體宣傳與輿論操弄的俘虜。
謎樣人物,因為討厭政治所以特別對政治氣味敏感,教育背景有資訊科技、音樂、教育等,愛好拉丁希臘古文、社會科學、陰謀論、基督教神學。請不要低估我的自閉症。
Mysterious figure, having developed an aversion to politics and therefore the nose to detect political schemes, educated i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Music and Education, usually hyperfixated in Romantic and Hellenic literature, social sciences, conspiracy theories and Christian theology. Do not underestimate my autistic powers.






